平靜的一夜,沒發生任何事,散完貨之後,陸飛蹲在了當口的青墩上抽菸。
他希望明天一早能聽到杜九被捕的訊息。
可惜,一覺醒來,到了五點,他還是沒有收到,這讓他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,難道自己不能改變她?又或者,真的是自己多想了,操控這一切的並不是杜霞?
九月中旬,蘇婉將陸飛虧空的商會公款打了出去,飛娛已經徹底陷入困境,算上營收,飛娛賬戶上連一百萬都沒有。
因為陸飛的一手操作,拿了商會五十家門店,客流量不斷的被分散,又拖這麼長時間,那些小門小戶已經陸續關門了。
但相同,飛娛的門店增加到了一百三十多家,運營成本高到嚇人,一百萬連九月底的工資都不夠。
不過還好,陸飛這裡每天都有三十多萬的收入,打給了蘇婉三百萬,這時候陸飛的卡里也有了兩百多萬,到了九月底應該會有七八百萬,再除掉三家漁港的尾款大概還有三四百萬。
但這依然挺不住飛娛,因為飛娛要賺錢,至少還需要兩個月。
剩下的兩千噸小黃魚,是陸飛的後手。
兩千噸,陸飛不可能就這麼白白浪費,那都是錢,但是往何處銷是一件無比頭疼的事。
他不可能把兩千噸的小黃魚拿給沈為民消化,如果兩三百噸還能跟他嘮嘮,事情的走向有點超過陸飛的預料。
他也不可能把小黃魚走水路運往別的港口,一個是別的港口小黃魚的量本來就很充足,量夠,二個運往別的港口也不合法。
那就只能走陸路運往中原市場。
但是近一點的地方已經有人開啟市場了,再遠的話根本運不過去,這樣的天氣,別說三五天甚至更長,冷藏的時間一天都頂不住。
你不可能讓人家一邊運,一邊給你大規模的換冰,那是幾千噸的量。
當然,這就難住陸飛了麼?不可能的。
因為他知道,有一種美味食品,叫做黃魚罐頭。
罐頭在這之前都是水果罐頭比較多,肉類罐頭也有,不過黃魚罐頭這個年頭還沒有,大約會出現在三年以後。
因為全國每個港口捕的小黃魚太多了,而且越來越多。
但量大沒什麼用,銷不出去,只有靠近港口的城市才能享用這樣的海鮮美味,中原地區就沒有這個口福了。
要是用極限方法運輸過去也行,但是成本倍增,而且非常麻煩,運到中原,甚至西北,這個價錢就不是那麼簡單了。
所以你會發現中原以及西北地區的海鮮巨貴,比如三文魚,在沿海地區,三文魚平均售價能有四五十塊,但到了中原,價格可能要翻十倍,五百一斤的價格,再往西北過去更高。
價格越高,適應的人群就越少,生意自然不好做的。
到了後面海鮮越來越氾濫的時候,這才有老闆想起了做罐頭的事兒。
小黃魚氾濫到沒邊,量大銷不出,你價格再低,老百姓也不可能天天吃黃魚吧?所以,不想辦法只能等爛大街。
沒有陸飛橫叉一腳,或許這個事情還要等個一兩年才會看出倪端,但被陸飛這麼一搞,單單阜城漁港,就已經出現了這個苗頭。
陸飛本來只想撈一波快錢把飛娛撐住,多個幾百噸讓沈為民替他消化,但顯然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,而且他要想著幫杜霞拿到杜家口,那繼續奔騰於海鮮市場就是必要的。
海鮮罐頭,這是陸飛能想到處理黃魚過剩的想法。
……了死窮快都他,的子個了媽,吶錢要需得,廠建是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