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出來,本來要動筷子的人又急忙放下筷子,看著陸飛和何家弘。
何家弘急忙點頭說:“對對對,大家都是朋友,把事情說開了就好了,黃總,孫總,李總。”
黃振洲第一個站起來,端著酒杯說:“陸總,之前我有眼不識泰山,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我這給你賠罪。”
說著他又瞪了一眼黃明,黃明也急忙的站了起來,端著滿滿的一杯酒,還是五十三度的,他有些害怕,這可是五兩的杯子,慢慢喝或許沒事,但這一口下去半斤,估計他腸子能被燒出血來。
但他只能硬著頭皮,急忙說:“陸總,我對不起你……”
黃明這局面說不出話來,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,他今天就是過來賠罪的。
何家弘皺眉頭說:“黃少,陸總什麼人,會跟你一般見識嗎?把酒喝了就坐下去,這裡沒你的事。”
聽到這話,黃明看了一眼黃振洲,然後直接兩口把酒嚥了下去,辣酒穿腸,他的整個人都在抖,這個時候酒精還沒有發作。
黃振洲也是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不過沒辦法,他要喝的絕對比黃明要多。
黃振洲這會兒正杵著杯子看向陸飛,希望陸飛能把杯子端起來,但陸飛卻沒有端,而是笑呵呵的當沒看見。
見氣氛有些不對勁,何家弘急忙端起了酒杯,說:“陸總,我敬你一個。”
“喲,何總太客氣了。”
何家弘抿了一口酒說:“協會那個事,大家鬧得挺不開心的,但這個事都過去了,對吧?陸總,黃總他們幾個跟我是老朋友了,陸總給我個面子,這個事就這麼算了行吧?”
“何總,我心裡苦啊。”
陸飛放下酒杯說:“那段時間我為了錢頭髮都愁白了,你問我兄弟,公司欠錢,員工工資發不出來,我兄弟整天擔心受怕的會進去,搞到最後我就去做魚販子掙錢來填窟窿。”
“協會的事兒,我雖然掙了錢,但沒有我,各位商鋪還掛在那出不去呢吧?我掙點錢難道不是應該的?”
“他們倒好,想盡一切辦法要搞我,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知道知道,知道老弟苦,咱們這幫人,創業也都是苦出來的。”何家弘點頭說:“這個事兒,是他們做的不地道,過河拆橋,你來之前我已經把他們臭罵一頓了,你看他們三個苦瓜臉,你啊,給老哥哥個面子,你要是不解氣,抽他們一頓也行。”
陸飛笑著擺了擺手說:“那也沒必要,何總都開口了,我怎麼能不給面子呢,您是我輩楷模啊,我要向您多多學習。”
“抬舉了抬舉了!”何家弘笑著說,“那,陸老弟你看這個事兒怎麼辦?”
“好說!”陸飛笑著看向黃振洲他們三個人說:“我知道,各位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,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嘛,不過也要分清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。”
“是是是,陸總說的對,是我們的我拿,不是我們的我們堅決不拿。”黃振洲說道,:“我敬陸總!”
陸飛擺了擺手說:“別忙著敬酒,有各位喝的時候。”
“何總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給的,幾位要是把我當朋友,今天就喝個痛快行吧?”
“當然當然!”孫年華在一旁附和著說。
陸飛笑著說:“這樣吧,一杯一千萬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“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