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城市有三十六所高中學校,小學初中就不說了,幾百所。
這個年頭的小學不像後來有多大,小學基本上是一個村一所,裡頭也沒多少人,一個村能有多少戶人家?上了五百戶就已經是大村子了。
陸飛首先要做的要先砍掉一些學校,讓一些孩子沒學上。
這個做法是有點喪良心的,因為他的做法一定會引起很多家長的痛罵,孩子在當地沒學上,一定要跑其他地方上學,一個孩子拖一家,這不是說笑。
這麼一來,沒條件的會就近原則去其他村上學,有條件的就會考慮進城了,這是一個篩選的過程。
都說商人是吸血鬼,這個話說的沒錯,以前陸飛也這樣認為,但隨著他的格局變化,他也逐漸明白了商人存在的意義。
後來為什麼政府大力扶持房地產商?你要考慮局勢的整體策略與方向。
所以,存在即合理!
當然,這需要從長計議,他得跟鄭源清聊聊教育的佈局。
陸飛不認識鄭源清,只知道他是個高階知識分子的局長,兼任阜源大學的校長。
阜城市的大學也就那麼幾所,但阜源大學在江省也排的上號,其他的排的就遠了。
從沈為民嘴裡說出來的鄭源清似乎沒那麼好說話,不過陸飛能理解,老一輩的高階知識分子嘛,古板是肯定的。
這個頭沈為民不肯出,陸飛估計沈為民自己猜測也拿這個老局長沒辦法,雖然他是市裡一把手,但很多話他是不合適說的,如果沈為民說出大實話,估計老局長能把沈為民罵得狗血噴頭。
別說陸飛,就連沈為民也是老局長的晚輩。
“飛哥,咱們不是要搞藥廠麼,來教育局幹啥?”
來到教育局門口,陸飛嘆了口氣,現在的教育局有多寒酸,就幾個破磚爛瓦,連個像樣的樓都沒有,裡面就是一排的瓦屋。
陸飛苦笑一聲,教育工作者是真的窮。
他記得,這個年頭的中學教師,工資估計也就五六百塊錢,混在局裡的人估計也不遑多讓,甚至比教師慘。
因為教師在下面,心思稍微動搖一點的人還能收點外快,但在局裡,有個正直的局長在那壓著,估計不敢搞什麼飛機的。
“哎,能幹啥,想辦法賣房子唄。”陸飛下了車,有點無奈:“藥廠交給董偉弄就行了。你飛哥啊,就是個苦逼的命,明明看不慣那幫孫子,還要想辦法給他們賺錢。”
濤子愣了愣說:“為啥啊?”
陸飛無奈道:“因為咱們的沈大書記坐不住了,不過,我也是為了賺錢罷了。”
“咱們賺錢為什麼帶著他們啊?”濤子不理解的說。
“因為房子是人家合作政府開發的,我有什麼辦法?”陸飛嘆了口氣說:“這是我答應沈為民的,以後咱們還要在人家手底下混飯吃呢,說話不算話可不行。”
“走吧,去見一見大局長去!”
說著陸飛帶著濤子就進了局子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