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陸總!”張寶山都急死了,急忙解釋說:“現在漁船不給出啊,陸總您多多擔待啊,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,把我給舉報了,現在真的出不了船,大不了這一個禮拜我不算你錢,行了吧?”
“張總,你是想跟我耍賴是嗎?”陸飛叫罵道:“沒貨我他媽要死的,幾萬個人等我養,你知道我貨拉到華北賣多少錢一罐嗎?十五塊錢一罐,二十噸,我一天要損失多少?你一天不給我貨,我一天損失一百多萬。”
“可,可可是我現在真的沒辦法出海啊。”張寶山說。
陸飛沉聲道:“出不了是嗎?你等我的律師函吧!”
“別別別,陸總,您這不是乘火打劫嗎?”
“我乘火打劫?我還鬱悶呢,我的損失誰來承擔?”陸飛憤恨道:“我告訴你,要麼給我貨,要麼賠錢,不然就等我的律師函。”
“陸總,陸總……”張寶山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說:“賠,我賠!陸總說賠多少。”
陸飛冷笑了一聲,坑你沒商量。
“我給你算筆帳,我的小黃魚運到華北,每罐售價十五塊,一罐兩百五十克,你可以隨便打聽打聽,我也不坑你,咱實事求是,每斤我算你二十五,一天按一百萬算!”
“啊?”聽到這話張寶山額頭的汗珠豆大的往下掉,急忙說:“陸總,我出給你的每斤可是八毛啊,你現在一斤要算我二十五塊?你這,也太黑了吧。”
“那是我應得的你知道嗎?”陸飛拍這桌子說:“那本來就是該我賺的。”
“是是是,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!”陸飛說道:“就這我已經承受了巨大的損失了你知道嗎?市場貨鋪不了,等著我的就是被別人搶佔市場,到時候就算我有貨也賣不出去,我要損失多少你懂嗎?回頭我還要砸錢搶市場,那是幾千萬幾千萬的砸,你懂嗎?”
聽得這話張寶山鼻子一捏,他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啊,因為陸飛說的有道理啊。
按道理,陸飛這還是照顧他的,要是坑他,直接一紙訴訟告上法庭,他損失的可不是這幾百萬。
所以張寶山只能捏著鼻子說:“賠,我賠還不行嘛陸總!”
聽到這話,陸飛呵呵一笑,這張寶山應該挺有錢的,又改口說道:“儘快給我安排出貨,我只給你三天時間,要是還不安排給我發貨,我要你三倍賠。”
“啊?這個,現在事情很難辦吶,三天這個事真搞不定!”張寶山說道。
“我說張總,你有時間在這跟我解釋,還不如花時間去疏通關係,我告訴你,要是耽誤我生意,我真要你好看。”
說完陸飛就掛了電話,張寶山那頭拿著電話,幾乎抓狂。
“艹,艹,艹!”
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接連爆粗口,可想而知他是有多麼的憋屈,總共就簽了一千兩百萬,辛辛苦苦一個月,剛拿到貨款九十幾萬,這兒就要賠出去了,還不算,一天沒貨一天賠一百,張寶山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同樣的電話錢東也接到了,他跟張寶山也一樣,有苦說不出,陸飛只給他們三天時間,不然就給他們寄律師函。
連上稅務局的罰款,這樣的損失,張寶山與錢東或許還扛得住,但杜豪就沒辦法扛了。
當然,陸飛不會讓杜豪去賠什麼一天一百兩百的,他的目的是要拿下杜家口,並不是要錢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