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伸手想要去觸碰陸飛的臉頰,說著話卻沒有發出聲音,觸碰陸飛的臉頰,卻只是隔著空氣。
她也很矛盾,陸飛有自己的家庭,她不願意去做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,所以清醒之後,她才會害怕。
回憶著昨晚的朦朧,蘇婉腦海裡迴盪著陸飛的話。
我也愛你,好愛好愛,可是我已經有曉君了……
想到這,蘇婉微笑的流下了眼淚,剛想伸手去擦拭,卻看到陸飛動了一下,陸飛醒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醒的?”陸飛睜開眼睛問道。
“剛醒!”
“怎麼哭了?”陸飛伸手去擦拭蘇婉的眼角說道。
“害怕。”蘇婉輕聲的回應道。
陸飛皺了皺眉頭道:“以後晚上別單獨出門,別人給的東西不要亂喝,那種地方也少去為妙。”
蘇婉抿著嘴唇說道:“昨天,我是不是很失態,沒做什麼吧?”
“呃……”陸飛尷尬的有些心虛,他們兩昨天可是互摸互親來著,就差臨門一槍了。
“中毒太深,你都昏睡過去了,能做什麼事?別亂想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蘇婉咬著嘴唇說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陸飛問。
“腦殼還是有點痛,我想再睡一會兒。”蘇婉說。
“行,回頭自己辦出院啊,我得去給你收拾人了。”陸飛站起身說道。
“你別亂來,打人犯法的。”蘇婉以為陸飛要去打楊俊傑。
陸飛苦笑道:“我看起來很暴力?”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哦!”
離開醫院,陸飛帶著姜龍回了一趟別墅,清洗了一下然後又換了一套衣服。
“去哪?”姜龍開著車子問。
“去麗原春服裝廠。”陸飛說道。
麗原春服裝廠,一個不知名的服裝加工廠,說是不知名,是因為他們沒有自己的品牌,多數是給人家代加工,他們自己不做品牌。
做服裝,品牌效應太強烈了,製作成本可能沒那麼多,設計也還行,最大的成本費用是廣告宣傳。
所以很多服裝廠都是給人家大品牌做代工,阜城市之所以有大量的服裝加工廠,大部分都是給弘業服飾代工的。
在阜城,能給弘業服飾代加工可是一件牛逼的事兒,跟著他們後面混飯吃也能賺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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