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下放附加合同,外面的吵鬧聲終於小了,甚至沒買房的這會又主動買了起來。
當然,這個時候買房的人,大多數是來看陸飛笑話,想讓他賠錢的。
很多人都知道,長卿地產的遷,拆不動,那是因為有人在中間使絆子,人家就跟你耗上了,你能怎麼滴?動粗?你動一個試試?
長卿地產現在正在輿論風尖上,一個惡劣的負面行為都會被人惡意炒作,越鬧越大,你敢動粗試試?
就算你現在拆了,同時蓋九個學校,是不是有點痴人說夢了?你的建築團隊蓋的過來麼?其他房地產商都等著看笑話,根本不可能幫忙插手的。
學校蓋不成,長卿地產要不再去找教育局求救?
如果事情沒被炒的那麼大,來回推拉,這個事或許真的能成,但現在教育局哪敢接手?所有人都在看著呢,教育局要是接了這個事兒,估計鄭源清真要被人拋祖墳。
就是現在這個情況,他們出來澄清了,長卿地產也宣佈了,但還有很多不明大眾也背地裡罵鄭源清呢。
因為人是有自己的想象力的嘛,在他們眼裡說不定就是真的勾結,被人發現了,兜不住了,這才站出來撇清關係。
事情已經抖出來了,鄭源清再怎麼清白,也還是會有人認為他貪汙腐敗,你難堵萬眾之口的,因此在他清白的一生中,還是會有汙點,揮之不去。
所以,不管是鄭源清還是整個教育局,都不敢接這個燙手的山芋的。
這個事長卿地產和教育局都要相互撇開關係,才不會引發眾怒,惹得天怒人怨。
還是那句話,這個事被無限放大了,而且還有人在背後持續推動,只要有人搗亂,陸飛就沒辦法進行下去。
“陸總,這幫人跟吃了屎一樣,又臭又硬,鐵了心跟我們過不去。”王全順噁心道。
濤子看了一眼陸飛說:“飛哥,要不,我找幾個人收拾他們一頓。”
陸飛擺了擺手說:“現在是特殊時間,負面的手段不能用,被人知道了影響會很惡劣。而且真要是動了手,就正中人家下懷,人家巴不得你非法操作呢。”
“濤子,咱們是生意人,什麼事都要按照商場上的規矩來,知道不?”
濤子點了點頭,應了一聲說:“知道了,飛哥!”
“背後的人挖出來了嗎?”陸飛問。
“還沒有挖到主要人,都是一些泥腿子,晚上應該就能知道他們在替誰辦事。”濤子簡潔的說道。
陸飛看了一眼濤子,心裡有些不舒服,濤子的話越來越少,跟他也越來越生分,不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,什麼話都傾訴了。
想到這他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濤子,他能用到濤子的地方也越來越少,不過,他的能力的確有限,這個話他不想說出來,會傷了他們兩人的感情的。
他得給濤子一份自己的事業,讓他感覺到能跟自己平起平坐才行。
人就是這樣,哪怕是再親密的朋友,相互之間身份地位的差距,都會讓弱勢一方帶來弱差感,只有相互平等,才能真正的交心。
他跟濤子之間,要是繼續這麼相處下去,他們只會越來越尷尬,到最後連見面都會躲著。
因為陸飛曾經就有過這樣的巨大落差感,那種滋味,真的很不好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