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揭發的時候他已經六十多歲了,判了個二十年就相當於無期,不死幹嘛?
時間過去這麼久,黃振洲都把這個事情給拋之腦後了,都已經忘了,他也認為,阜城這個地方不會有地震,房子不會有問題。
也正是因為他的不知死活,才換取後來弄得個跳樓慘死的下場。
電話那頭沉默著,陸飛繼續問道:“黃總還要我說得更仔細一點?”
“陸總,陸總……”黃振洲急了,拿著電話的手都在抖,驚恐的說:“陸總,這個事不是我在跟你做對,不是我!”
黃振洲雖然急,但他的腦袋還是很清楚的,他知道陸飛不是想讓他死,而是要敲打他,他也不知道陸飛怎麼知道這個事的,但他就是知道了。
他要穩住陸飛,這個事要是捅出去,他黃振洲必死無疑。
“哦,都有誰?”陸飛笑呵呵的問道。
“何家弘在主導,他拉上我和孫年華,還有李嶽平,一起要把長卿地產搞了,然後他們一起再按照你的思路開發地產。”黃振洲急忙說道。
“上次那個事,你沒給何家弘面子,他懷恨在心,任長卿就是他舉報的,與我無關。”
“陸總,咱們雖然有點恩怨,但沒有深仇大恨的,你不能搞我……”
陸飛笑了笑說:“放心,我把黃總當朋友的,當然不會瞎說。”
“不過這個事,我勸黃總還是主動交代要好一點,這個事我能知道,有心人或許也能知道,主動交代,主動補償住戶的損失,教了罰款,把責任推一推,把該咬的人挨個咬一遍,再把小區搗了重新再建,你會進去,但不會被嚴判,比你死要強的多。”
黃振洲嚥了口唾沫,顫抖著說:“現在?”
“現在不行啊,我手頭裡沒錢,在你那拿到的一些錢被我去買地開發商鋪了。”
陸飛苦口婆心道:“所以我說,黃總應該站在我這邊,讓我把學區房搞起來,到時候你手頭的商住房再跟別的學校合作,把樓快速的賣出去,而不是跟我在這搞事情,黃總,你要明白,我做的一切都是在給你們這些束手無策的地產商探路而已。”
“陸總,我,我不想進去!”黃振洲帶著哭腔的說。
陸飛吐了一口菸圈說道:“有因就有果,不是我要舉報你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
“趁現在還沒有居心叵測的人,黃總要趕緊回籠資金,把這個事情處理掉,否則,你真沒有回頭路。”
黃振洲聽到這話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,嘆了口氣,說道:“陸總,受教了。”
“好說!”
說完陸飛就掛了電話,恐嚇黃振洲不是他的目的,對自己來說,少一個敵人總歸是好的。
他還以為這件事是黃振洲在主導,原來是何家弘要搞事情。
陸飛當然不會認為何家弘只是單純的為了出一口氣而已,應該是他也看到了房地產行業未來的前景,所以他想一手把阜城的地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這個年頭,沒錢的想有錢,有錢的想更有錢罷了。
但是你把主意打到老子頭上,那就是你的不對了。
既然要搞,那就來跟你板扳手腕試一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