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小小的咪了一口,任長卿也裝模作樣的的端起來喝了一小口,唯獨陸飛沒端杯子。
何家弘依然笑著看向陸飛說:“陸總,這個酒你不喝?”
“倒是想喝的,可是這個酒辣嘴!”陸飛笑著說:“還是吃菜香,何總給面子,賞我一口,也給任總把面前的那盤菜留著,大家都有得吃,都開心。”
何家弘嘴角微微上揚的說:“菜當然有的吃,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吃,都是大口大口的吃,不然不過癮,所以,留給二位的就不會那麼多了,多多擔待。”
話已經說到這裡,任長卿的臉色就已經很難看了,因為何家弘油鹽不進,吃定自己了。
臉上的笑意不減,任長卿緩緩的站起身說:“我去一趟衛生間。”
“好好好,來來來,我們繼續喝!”
陸飛這個時候也是緩緩站起了身,笑著說:“我去看看任總,他酒量不好,別在鑽到馬桶離去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請便!”
去了衛生間,陸飛正看到任長卿在那抽菸,陸飛小了個解也默默的點了一根。
“老陰逼!”任長卿吐槽的罵了一聲。
陸飛吸了一口煙,頓了一口說道:“人家吃定你了,靠嘴說是沒用的。”
任長卿苦笑的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說道:“是啊,對他來說,我們就是砧板上的肉,任他宰割,以前我跟他關係不錯的,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。”
“面子值幾個錢?以前對你客客氣氣,是因為你還算個人物而已,真正要搶利益的時候,他的獠牙就會張開來。”陸飛冷笑了一聲說:“這個世界,大多數的人都是半人半鬼,湊近了都沒法看,所以任總,把你的僥倖心理收起來吧。”
“那就動手吧!”任長卿苦笑的一聲說道。
陸飛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打給了任婷婷,這會兒也快要開盤了。
“喂!陸飛!”
“找到了嗎?”陸飛問。
“找到了,報社那邊的人也準備好了,現在就鬧嘛?”任婷婷問。
“鬧,等我電話,讓你撤再撤!”陸飛說道。
“好!”
掛了電話,陸飛和任長卿對視了一眼,看著任長卿還是愁眉苦臉的模樣,陸飛笑著說:“你不會是想讓我留情吧?”
任長卿想了一會兒,把菸頭摔在地上,腳尖碾了碾說道:“留情不留手!”
“好說!”陸飛也把菸頭彈掉說:“他一定知道疼!”
說著兩人又繼續回到了包廂,何家弘和孫年華還有李嶽平談笑風生,而黃振洲並沒有那麼開心,他最近的心思非常重的。
“聊什麼呢?那麼開心!”陸飛笑呵呵的看著幾個人問道。
“瞎聊聊而已。”孫年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何家弘笑眯眯的端著酒杯說:“任總,沒喝多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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