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弘眼珠子轉了轉說:“我猜是陸飛和任長卿在背後搞事情。”
“他們為什麼要對付你?”何啟民問道。
何家弘深吸一口氣說道:“前陣子,任長卿違建的事是我舉報的,還有他們搞的戲碼也是我在外面造謠,我想拿下任長卿的地產公司。”
聽到這話何啟民皺了皺眉頭:“你的意思,老鄭頭上的屎盆子是你扣的?”
何家弘點了點頭說:“我覺得這是個機會,只要我們拿捏住他們的命門,他不低頭都不行,在我眼裡,任長卿就是砧板上的肉,只要他的學校辦不成,就一定破產,這是機會。我們沒有自己的地產公司,收購任長卿,等時間一長,咱們在低調把商住房搞起來,您不是說了嘛,乾的好我能再立一個上市公司。”
“那你就動老鄭?”何啟民嘆氣的搖了搖頭:“這個事我還以為是別人在外面搞事情,我還在給老鄭頭疼,他一輩子兩袖清風,到老了還要被人汙衊,原來是你。”
“這個事不往他身上潑,就成不了。”何家弘說道。
何啟民搖了搖頭說:“往他身上潑這個事你也成不了,長卿地產是任長卿的命根子,你要把他吞了,他會跟你死磕的,這個事如果解決不了,弘業也要被你搞到腰斬,甚至退市。”
“我不信他敢跟我來硬的。”何家弘解釋說:“我只要收他五十一的股權而已。”
“這跟全股收購有什麼區別?”何啟民搗著棍子道:“你要人家命的!”
想了一會兒,何啟民又問:“黑心絨查的怎麼樣了?是哪家代工廠搞出來的?”
“還在查,要時間!”何家弘搖頭說。
“那那一批貨銷出去多少了?”
“大概兩萬件。”何家弘深吸一口氣說。
“兩萬件……”何啟民拄著柺杖點著地面:“這兩萬件想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,說不定任長卿他們早已經自己收集一批起來,這個事你要是繼續搞下去,他們就把手裡的黑心絨捅出去,花點錢在整個省宣傳一下,各大電視臺曝光,你有多少錢燒的?讓你強制退市都是輕的,算了吧!”
聽到這話何家弘很不服氣的說:“算了?這兩天我已經損失了兩個億,算上穩定大盤的錢,已經燒出去六個億了,他們連根頭髮都沒掉,我這些錢白賠了?”
“那怎麼辦?是你要搞事情。”何啟民嘆了口氣說道:“之所以這個事還沒有在全省爆發,他們只是給你點顏色看看,也想告訴你,他們不想死磕,想讓大家各退一步。而且,你花四億多回購的股份,也還是可以換錢的,不算虧。”
“去打電話給任長卿,晚上大家聚一聚,把事情一是一二是二的說清楚,做生意以和為貴嘛,何必動刀動槍的。”
何家弘這會兒心頭可憋著氣呢,他是真不服,明明已經是到嘴的肉,煮熟的鴨子都能飛,他不氣才怪,不過現在老爺子要他鬆口,他只能點點頭說:“我一會兒打。”
“現在就打!”何啟民督促道:“我看著你打,把你那些小人成見給我收起來,你以為公司是你一個人的?你得對你的股民負責。”
“要是公司出了事,別說你這位置保不住,就連我這張老臉都別要了,現在打。”
儘管何家弘不服氣,但他還是拿出了手機,他不敢忤逆何啟民的,老爺子的威嚴還是在的。
說著就把電話撥給了任長卿。
他沒打給陸飛,因為他知道,這個事大機率是陸飛的主意,他對陸飛我還有很深的成見,不僅僅是之前沒給他面子的事兒,更多的是不服。
他何家弘什麼人?堂堂阜城市一代首富,沒玩的過一個區區毛頭小子,他是真不服。
何家弘這樣的人有自己的傲骨,包括黃振洲,孫年華他們這幫人,怎麼都不可能去服氣一個二十啷噹的小孩的。
這個事如果是任長卿搞的,他也沒那麼氣,可主導者一切的偏偏是陸飛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