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涉及到鄭源清的到場,高階場所是不太合適去的,所以,何啟民把吃飯的地點安排在了他的家裡,家裡有人做飯的。
人也沒有幾個人,就是何啟民,何家弘,任長卿,陸飛,還有鄭源清五個人。
何家別墅裡,晚上見了面,何啟民看到任長卿很客氣。
“長卿啊,很久沒見了,快到裡屋坐!”
“哎呦何老書記,您真是折煞我了,叫我如何敢當啊。”
何啟民親自出門迎接,的確把任長卿搞的有些受寵若驚的味道,心中想著,何啟民可能是真看清利害關係了,心中更是對陸飛佩服的不行。
“有什麼不敢當的。”何啟民笑呵呵的說道:“家弘啊,把我酒櫃的老洋河拿一瓶出來,今天要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老洋河?”聽到這話任長卿愣了一愣:“多少年的?”
何啟民哈哈一笑道:“長卿也愛喝酒,我知道,不過這個酒你買不到,六八年的!”
“六八年?”任長卿不可思議道:“何老書記,那我今天是有口福了啊。”
“當然,但是不能貪杯,哈哈哈……”
何啟民一邊拄著柺棍,一邊說:“你啊,今天不管怎麼說,一定要把老鄭請來。”
任長卿苦笑了一聲說:“何老書記,您這話說的,鄭老不來,這酒我喝不成了啊。”
“還真是,老鄭不來啊,我這酒可就不開了,哈哈哈!”何啟民半開玩笑的說道。
“哎喲,老書記,您這是吊我胃口呢。我已經讓陸總去請了,可能要多花點時間,您知道的,鄭老那個人……”任長卿苦笑道。
“知道,知道!”何啟民笑呵呵的說,兩人一邊走著,已經一起坐在了別墅大廳裡,坐了下來,兩三個保姆已經開始往客廳餐桌上擺菜了。
今晚的菜餚那是豐富的,什麼鮑魚海龍,大蝦,對哈,應有盡有,當然,也有舒心菜,看著讓人清爽。
“何總,別來無恙啊!”任長卿跟何家弘打招呼說道。
何家弘笑著說:“還是老樣子,任總感覺怎麼樣?”
“還行吧,前陣子提心吊膽的,最近好多了。”任長卿笑了笑說。
“任總今晚可得多喝幾杯,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!”何家弘呵呵的說道。
“嗯,那肯定的,我就怕何老書記不給我喝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說著兩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,彷彿之前他們就是很好的朋友,壓根就沒什麼事一樣。
這就是老闆,很多事情都不從嘴裡說出來,儘管心知肚明,但說話也是點到為止。
哪怕是上次酒桌上,何家弘也不會擺明了跟你講,話給你捋直就行了,說的太開,大家臉不好看。
但是今天何家弘肯定會難看,因為鄭源清會過來,他可不玩你們商人那一套的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