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病真的治不好嗎?”
沉默了十幾分鍾,陸飛冷靜了下來,看著童曉玲問道。
童曉玲搖了搖頭說:“理論上可以做親屬骨髓移植,但臨床試驗沒有成功的案例,所以只能靠藥物抑制。”
陸飛沉默的點了點頭,忽然問道:“剛剛你說這是遺傳病?”
“對,這種病一般都是遺傳,不會平白無故的就出現的,除非在特定的環境下,我們家沒有這個病史。”童曉玲說道。
“我這頭也沒聽說過類似這樣的病啊。”陸飛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也有可能有,你不知道呢?”
陸飛吐了一口氣說道:“談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,想想怎麼跟你姐說吧,我怕她承受不住。”
陸飛心裡雖然很難受,但他知道他不能表現出來,如果他也表現的歇斯里底,童曉君怎麼辦?
這個事肯定是瞞不住的,他只有跟童曉君坦白,因為編什麼理由孩子病了的這個事也是事實。
兩個人都到衛生間洗了把臉,整理好心情這才上了樓。
“找到醫生了沒?”童曉君正在給孩子喂水,抬頭問道。
“找到了。”陸飛走了過來摟著童曉君說:“孩子沒鬧吧?”
“鬧過了。”童曉君問:“醫生怎麼說。”
陸飛頓了一頓,嗓子裡像卡了根刺一樣難受,他不敢去看童曉君。
“孩子是不是真的病了?”童曉君翻著眼睛,這還沒告訴她呢,她就已經要哭了。
“也不算什麼病,就是有點貧血,所以臉色才會發白,醫生說要住院一段時間,給孩子打點滴,過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想來想去陸飛沒敢說實話,他真的怕刺激到童曉君。
“貧血?為什麼會貧血啊?”童曉君紅著眼睛說。
陸飛搖頭說:“我也不清楚,聽醫生的就好了。”
聽到這話,童曉君眼淚嘩啦啦的流,扭著鼻子,就這童曉君已經哭的淚雨帶花,要是告訴她是個不治之症,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兒。
陸飛摟著她,心裡也難受,但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童曉玲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,說多了容易漏嘴。
童曉君哭了好一陣子,陸飛只能忍著悲痛安慰著她。
中午陸飛回了一趟家,他要帶一些常用的東西,洗漱用品什麼的,近期他和童曉君肯定是要住在醫院的。
回去的路上,陸飛想到了董偉。
陸飛不懂醫學,也不懂藥物,但他了解一些醫藥商業裡面的體系。
既然這種病可以被藥物抑制,他覺得是有可能有更好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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