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在一旁急忙說:“何姨擔心盼盼,說要過來,我就帶她過來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陸飛皺了皺眉頭,有點無語。
“盼盼生的是什麼病啊?”何淑問道。
童曉玲急忙說:“媽,沒生病。”
“沒生病怎麼掛上水了啊?你們不要騙媽。”何淑心疼的說。
“媽,真沒事,說是有點貧血,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。”
“孩子好端端的怎麼會貧血啊?”
沒有人回答何淑的問題,大家心情都不太好,說的多,容易漏嘴。
聽到這話的時候,小花站在一邊,正打量著這一家子的神色,心中非常納悶,把她也看糊塗了,貧血?糊弄鬼呢?
小花鬱悶的一逼,她已經確定,陸飛還不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自己的,可是他為什麼不知道?
這種病是遺傳病,而且是男性遺傳,她早就問過那對夫婦了,只要陸飛稍微想一下自己家族病史就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才對,難不成陸飛的家族有這個病史?不可能這麼巧啊。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陸飛根本沒往這地方去想,他心中更多的是焦躁與悲憫。
小花不太瞭解作為父母的心態,因為她沒做過別人的父母,所以她不懂。
任何一個父母知道自己孩子生了大病,不管什麼病,遺傳或者是不遺傳,他們都不會去想這個病是怎麼來的,他們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把孩子治好,以後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。
這會兒母女倆正在那互相抹眼淚,陸飛看得有些躁的慌,他本來心煩的很,這母女倆一哭他更煩,索性扭頭出去了,直接去了廁所抽菸。
醫院的廁所很狹窄,不過一般不是給病人用的,因為病房裡都有單獨的廁所,所以用的多的都是醫護人員。
這個時候女廁所里正有一個女人正在照鏡子,突然看了一眼一個坑裡的護士問道:“李姐,521病房裡的小孩是啥情況?我怎麼記得這小孩出生的時候不就做過抽髓麼?早都確認了,現在才安排過來。”
“不知道,怕花錢唄,不過也是,這孩子以後可是個藥罐子,鑫利希一瓶藥三十粒,六千八,只夠吃一個月的,這麼算下來一年得花七八萬,這藥誰吃得起啊?要是我孩子生了這個病我也不治了,別孩子救不成,把自己一家人也拖垮了。哎,真可憐,那小孩還那麼小,可惜了。”
“可是我感覺那一家人好像挺有錢的。”
“噓!別聊這個事,忘了謝醫生說的話了?小心出事。”
“李姐?到底什麼情況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,總之很複雜,可能是抱錯孩子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噓,小點聲!”
“這好像有點刺激啊。”
“別多嘴……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說完兩個護士從女廁所走了出來,然而她們兩沒看到陸飛正站在她們的身後,手裡夾著煙在燃燒,他的手在抖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