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國峰被這麼一捧,心裡那個美啊,得意的不行。
“來來來,吃菜吃菜,陸總,你也動筷子啊。”一杯酒下肚,陳書記客氣道,說著給親自夾了一塊鹹鴨蛋說道:“陸總,自家醃的,嚐嚐,別客氣。”
陸飛笑著說:“陳書記,您別客氣,我自己來就行了。”
接下來,就是幾個村幹部輪番敬酒,老陸那真是一個來者不拒,他也好酒,要不然到最後也不會得了個不治之症。
看差不多了,陸飛拍了拍陸國峰的胳膊說道:“爸,差不多了。”
“這才哪到哪,才幾兩酒而已,這酒不醉人,沒事兒。”陸國峰笑呵呵的說。
陸國峰其實有些上頭了,六個人跟他一個人輪番敬,雖然是小酒杯,但也有二三十下了,大概喝了六七兩,酒也不是什麼好酒,傷胃的,所以陸飛不想再讓他喝了。
“老陸啊,聽陸總的,酒就差不多了,小酌怡情大飲傷身啊,晚上回去還有事呢。”陳書記笑哈哈的說。
聽到這話陸國峰無奈的點了點頭說:“行吧行吧,那就不喝了。”
“陸總啊!”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陳書記突然轉移話題看著陸飛說道。
“嗯,陳書記,怎麼了?”陸飛問。
陳書記笑呵呵的說:“咱們村其實沒出幾個像樣的人才,你現在可是大老闆吶,可是給老陸家,給我們村兒爭光了啊,哈哈哈。”
陸飛笑著說:“陳書記,您才是咱們村的頂樑柱。”
“嗨,我這個村書記當的,沒啥能耐,有心無力。”陳書記說:“咱們村離鎮上就隔一條河,但是我們村的人進鎮裡,都要繞好遠的路,我做書記的時候就想,什麼時候我得給咱們村的人修一座橋,以後方便咱們村的人進出鎮子,哎,這個事,一想就是二十年。”
“因為咱們村不富裕,村委會拿不出錢來修,哎,沒錢做啥事都難。”
聽到這話陸飛笑呵呵的,這一幫一干部一齣現他就知道他們想要錢,一開始不好意思開口,現在喝了酒了,開始拐彎抹角的來了。
陸飛笑眯眯的說:“對,這個年頭錢不好掙的。”
“哎,那是對我們這種老百姓來說難掙,但對陸總這樣的人物來說,那就很輕鬆了。”陳書記笑著說:“陸總是我們村走出去的,咱這吃水不忘挖井人啊。”
陸飛呵呵的笑著說:“那當然不能忘!”
聽到這話陳書記幾個人心頭都是隔應了一下,其實話說到這個份上,有點眼力見就應該自己主動說出來了,可是陸飛雖然應付著,就是不提錢,是他老陳說的不夠明顯?
別說陸飛,老陸都聽明白了,他們想要錢。
可是陸飛就不說,就裝傻充愣,尼瑪,這老小子是真敢想,一動就說要修橋,這可不是修橋,是建橋,從村裡到鎮上那條寬河得有一百米寬,真修起來最起碼一百五十米,這一動就是上百萬的事兒,除非你就弄個獨木橋,那樣省事省錢。
雖然現在對陸飛來說百萬就是根雞毛,但他現在身上還真沒那麼多。
陸飛是有身價,但身價不代表你有現錢的,他還缺錢呢。
所以,我不提,就算提也沒有。
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