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君姐對不起,你原諒我吧,來世小花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……”
小花哭的早已經嘶啞了喉嚨,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,中年警官在一旁都有些可憐她。
當然,可憐歸可憐,同情歸同情,但犯罪就是犯罪,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“你沒資格說對不起。”
陸飛推開門來到院外,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,小花也是一樣,看到陸飛過來,小花急忙的又給陸飛磕頭,泣聲道:“先生對不起,先生對不起……”
“別跟我說對不起。”陸飛看了一眼帶頭的中年警官。
中年警官看著陸飛道:“陸先生,不辱使命,在經過連續追蹤,嫌疑人已經被我們捉拿歸案。”
陸飛上前握著中年警官的手說:“警察同志,辛苦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的確是應該做的,當然也是受到輿論壓力所迫,老百姓都看著這個事呢,影響非常惡劣,上頭對這件事也極為重視,一定要在規定時間內破案抓捕。
好在幸不辱命,他們年都沒過,終於把人抓到了。
陸飛看了一眼眼角掛淚的童曉君說道:“曉君,天冷,我們進屋吧。”
童曉君看著陸飛,想說什麼,又欲言又止,陸飛說道:“這個事你就別管了,我來處理。”
“嗯!”
陸飛看了一眼童曉玲說道:“曉玲,帶你姐進屋去。”
“好!”
說著童曉玲把童曉君拉進了屋,小花還在抽泣,給陸飛磕頭,聲音嘶啞,陸飛看著中年警官說道:“警官,我不想再看見她。”
“先生,先生,嗚……”小花急忙的一邊祈求,一邊哭著。
中年警官點了點頭,陸飛的做法雖然絕情,但也是情理之中,他不能說什麼,然後揮了揮手。
緊接著就看到兩名警察架著小花準備上車,小花掙扎著要靠近陸飛,哭喊著:“先生,先生,我知道錯了,我知道錯了,先生……”
任由小花沙啞的哭喊,陸飛頭都沒回,看著中年警官說道:“警官,進屋聊會兒吧。”
中年警官點了點頭說:“行!”
說著兩人並肩進了別墅,而小花的掙扎也成了徒勞。
她的悔過似乎很真實,痛斷肝腸,但犯了罪就是犯了罪。
如果後悔內疚自責有用,那法律的存在就沒有了意義。
很多事,做了,就要付出代價。
話說回來,這樣的小花,誰能分辨她是真心悔過,還是內心帶著不甘演繹出來的淚水?
當然,這不重要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