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睜睜的看著猥瑣男走了過來,拉著男人一旁的少女的胳膊,一針打了下去,少女也沒有太多的阻攔,可能是嘗過那種美妙,似乎對這針沒那麼抗拒。
一針下去,立竿見影,少女竟然也開始享受起了那種美妙,她慢慢的眯上眼睛,胸口緩緩的上下起伏著,那旁邊的人燈光打在少女臉上,能看得出來少女臉色的紅暈。
男人狠狠地嚥了口口水,看著笑嘻嘻的瘦子說道:“喂!放我走,我可以給你很多錢。”男人用ying文開口道。
這幫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男人急忙拉了一下旁邊的少女說道:“幫我翻譯。”
“嗯……”少女輕輕的呻吟著,不過她似乎根本沒聽到男人的話,閉著眼睛,身體靠著牆扭動著。
“臥槽!”男人咬著牙。
那瘦子重新開始上針,他也不換針,直接從一個小藥瓶裡吸出來一點,然後排了空氣,嘿嘿嘿的抓著男人胳膊。
男人身體本來就帶著傷,對方一抓他也跟著用力,全身跟著疼痛。
見他掙扎著,一旁的光頭直接過來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,那種疼痛讓他苦不堪言,瞬間就不能動了,紅著眼睛。
隨後他只感覺自己的胳膊一涼,只是十幾秒鐘,他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了大半,然後只感覺自己像是喝高了一樣,整個人都懸浮著,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叫飄飄欲仙。
“完了,真的是毒!”
男人內心顫抖著。
“醒醒……醒醒……”
男人心內吶喊著,他的內心在抗拒這種美妙,因為他知道這是假象,可是那種把他整個人都託上雲霄的美妙,讓人難以自拔,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軟化,成了無骨動物,他想伸手給自己一巴掌,但卻連手在哪都不知道。
“陸飛……”
“陸飛……”
男人自然是陸飛無疑,他不曾想在自己身上還能發現這麼離奇的事。
正應了那句話,福不雙至,禍不單行。
是我錯了?老天要懲罰我?在布拉班讓自己逃過一劫,現在要徹底至自己於死敵?不然為什麼會一而再的讓他遭難?
不可能,不會的,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什麼好人有好報,他只知道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人要站得穩,就得做的狠。
如果相信什麼好人有好報,這個世界九成九的商人都他媽得死。
“我不信,我不信……”
陸飛內心吶喊著,不過那種飄飄欲然將他慢慢的包裹,吞噬著他的心神,慢慢的徹底叫他沉醉其中,難以自拔。
接著他連知覺都沒了,昏昏沉沉的靠在牆邊,跟那少女一樣,跟那些女人一樣。
大概過去了幾分鐘,地坑之中安靜了,這不知是毒還是什麼的藥物讓地坑的陸飛和女人都沒了動靜。
緊接著他們一人扛一個就往上爬,上去之後一輛大貨車正在等著。
大貨車最裡面有很大的木箱子,木箱子上面有一些孔,他們把人全都塞在裡面,然後關上木箱,緊接著開到一堆煤邊上,把一些煤往車上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