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曉君紅著眼睛沒說話,周娜在一旁安慰著。
童曉君很想去找陸飛,可是她知道孫一建說的是對的,她過去不但不能幫忙,而且還可能會給陸飛帶去麻煩。
晚上去到酒店,一路上,童曉君的眼淚就沒幹過,周娜也跟著一起哭,這下哭的就更厲害了。
陸飛失蹤這個事自然是瞞不住的,孫一建到底還是去了安特維普,跟石俊松和喬秋明他們匯合。
然而,陸飛的確是失蹤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黑暗,經歷了太久,會讓人忘記時間,密閉的空間如果讓正常人待著會被逼瘋。
陸飛也已經忘記了時間,每天都猶如醉生夢死,但那些人給他打的每一針都讓他放鬆到天際,彷彿整個人都飄到了雲霄之巔。
當然,隔了一段時間他就會很難受,全身痠痛,骨痛如蟲鑽,乏力,有時候會流鼻涕,會噁心,當然,在這樣的黑暗環境之下他會無比的恐懼,彷彿自己已經身陷地獄,有萬鬼纏身。
這一天,木箱終於被人撬開,一縷陽光飄灑進來,讓那些女人和陸飛都微微的睜開眼睛。
陸飛睜開眼睛,此時的他已經快要不成人形了,人也瘦了一圈,眼窩深陷。
那些女人跟他是一樣的,包括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女。
木箱開啟,他們似乎都很怕,遮擋著眼睛,過了好一會兒才能適應突如其來的陽光。
不一會兒,就有人把他們往外拽,那些女人都發出刺耳的尖叫,不過沒什麼抵抗能力,身體早就已經癱軟的不行。
幾個大漢把他們往外拖,此時外面正有一個身著綠裝的男人揹著手看著那些被拖出來的女人。
“洋妞,身材就是好!”那男人說的是tai語,儘管陸飛聽不懂,但卻知道這是什麼語言。
“這個,這個……帶她們去洗洗,其他也給洗一洗,然後給那邊送過去。”
“怎麼還有個男人?”
“順路帶過來的,上回米納老闆不是說需要工人的麼?您說一個五萬歐。”
“你在跟我說笑?”綠裝男人說道:“我什麼時候說一個工人值五萬歐?我說的是五萬泰銖!”
“五萬泰銖?”
聽到這話,那個跟米納談話的泰佬愣了好一會兒。
“對,愛賣不賣,不賣拖走!”
泰佬轉頭看向那個he蘭光頭說了幾句,那光頭皺著眉頭。
他總不可能再把人運回去,想想還是點了點頭算了,能換多少是多少,不過心裡很不爽,感覺對方吃定了自己。
泰佬轉身說道:“米納先生,他們說無所謂,就當跟米納先生交個朋友,做長久生意的。”
米納呵呵道:“上道,那我也不能不給面子,讓他們留下來吃個飯吧,今晚去莎美拉那裡,吃喝玩樂我請!”
“好好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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