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的毒癮發作的很勤,基本都是在18個小時以內,那樣的痛苦與非人的折磨,每天要承受四十分鐘以上。
他的手腕因為被綁在床上,都已經勒出了印痕,雙眼凹陷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這還是醫生給他配合用藥戒毒。
罌粟這個東西真的不知道害了多少人,家破人亡的數不勝數,而且毒癮也是非常難戒的,他們被抓到戒毒所,有多少人都死在了裡面。
很多人說戒毒會死人,的確會死人,大多數都是承受不住前期高強度的折磨,從而了結自己的生命。
濤子已經又回到了醫院,就坐在陸飛的床邊。
不一會兒醫生和那護士走進來又給陸飛打針,然後又跟濤子禮貌的打招呼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飛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眼睛裡還有血絲,毒癮發作已經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,臉色蒼白,雙眼凹陷,猶如一隻惡鬼,彷彿隨時會跳起來咬斷人的脖子。
“飛哥,你醒了。”濤子淡淡的說道。
陸飛動了動喉嚨,眼珠子亂轉著,然後轉頭看向濤子,“是你啊!”
“感覺怎麼樣?”濤子問道。
陸飛努力的讓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虛弱道:“很不好!生不如死。”
“有煙嗎?”
濤子搖了搖頭道:“醫生說你不能吸菸。”
陸飛嘆了口氣說道:“那天我求你,你是不是特別瞧不起我。”
毒癮發作,他自己所做過任何事都是記得的,不是跟耍酒瘋一樣,什麼都不記得。
陸飛感覺自己真的好差勁,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沒有!”濤子笑了笑說道:“這樣,反而讓我覺得你更真實。”
“以前我感覺你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,什麼事都在你的掌控之中,似乎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,每言必中,算無遺策,現在還算接點地氣。”
聽到這話陸飛怔怔的看著濤子,濤子嘴角上掛著淡淡的笑。
陸飛也跟著笑了笑,然後兩人突然放聲大笑起來。
陸飛說道:“我可不是什麼神,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。”
“看出來了!”濤子哈哈的笑著。
陸飛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說道:“幫我個忙。”
濤子皺了皺眉道:“需要說幫嗎?”
陸飛笑了笑說: “打個電話……”
“你說!”濤子掏出手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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