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闆把陸飛他們帶進後面的倉庫,倉庫是露天的,遮了個棚子,棚子裡面就是大倉庫,還有專門的貨架,上面的石頭還有的範光澤,明顯裡面有貨,看得陸飛一愣。
知道陸飛好奇,賴長青開口道:“那些是開窗料,就是有高手動過刀子的,不過價格非常貴,本來五百塊的料子,開個窗,價格幾倍到百倍不等。”
“賭石都是按個頭算錢的,小的自然便宜,大的就貴,有的料子幾百公斤價值上億的。當然,得看場口,圈子裡懂的人都知道,賭石先賭場口再賭料,不同的場口出貨率不一樣,出貨的品種不一樣,所以價格也不一樣。”
“我所知道的場口就有大場二十八,小場十八,而且還分新場口和老場口,很複雜。”
一邊看,賴長青一邊跟陸飛介紹,陸飛和姜龍他們聽的也是津津有味。
張老闆笑呵呵的說:“陸老闆,正宗的大碼坎料,隨便挑。”
“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。”陸飛也跟著笑了笑。
聽到這話張老闆尷尬的笑了笑,沒多說什麼,然後說:“看中哪個跟我說,我讓人給你搬。”
“去挑吧!”陸飛笑了笑說。
聽到這話賴長青深吸一口氣,舔了舔嘴唇拿著強光手電筒就去挑貨了,他沒敢去挑開窗料,因為太貴,也沒敢去挑大個的,也貴,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運氣很差,如果上來就給陸飛輸個幾十上百萬,自己的機會就沒了。
所以,哪怕自己運氣背,實在要輸,他也要把自己專業的一面表現給陸飛看,告訴他,自己不是隨便給他賭的,只是運氣不好而已。
在倉庫裡轉了一圈,賴長青挑了個大概一公斤的青皮料子拿出來放在長中央的木桌子上,陸飛這會兒也在端詳著。
這青皮料子兩頭尖,中間圓,跟普通的那種橢圓料不大一樣。
賴長青一邊用強光手電筒照,一邊說:“陸先生,這的確是大馬坎的小窩料,皮薄,非常透。”
“大馬坎的料子皮厚霧黑就不能賭,九成垮。不過這塊料子皮薄,霧青,至少不會出灰底,底部雖然透不出色,但有印,出水,可賭性很強。”
“你覺得行就行!”陸飛點了一根菸,無所謂的說道:“不過要看清楚,你可以輸運氣,但不可以輸眼力。”
聽到這話賴長青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,他真的很緊張,好不容易有人賞識他,他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機會,他指望靠陸飛翻身。
陸飛說的沒錯,他可以輸運氣,但不能輸眼力。
“我,我再看一眼。”說著賴長青又繼續打量了起來。
“嗨,陸老闆,這小子不行,你要找專業的我可以給你引薦,一塊萬八千的看這麼久。”張老闆吐槽道。
陸飛笑了笑說:“我信我兄弟。”
又過了十分鐘,賴長青點了點頭道:“陸先生,就賭這塊吧。”
陸飛點了點頭道:“多少錢?”
賴長青笑了笑說:“一萬五,我找師傅給你開。”
“一萬五?”陸飛看向賴長青,他感覺這張老闆嘴裡永遠吐不出一句真話。
見陸飛投來疑惑的目光,賴長青點了點頭說:“正宗大馬坎的料子,值這個價,雖然高了點,但也在情理之中,料子從那頭過來要翻三翻。”
陸飛點了點頭道:“行,開吧!”
“張老闆,給我刀我自己來吧。”賴長青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