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濤子苦笑的搖了搖頭道:“飛哥,有些事一旦做了,就收不了手,你不也是這樣嗎?”
陸飛傾吐一口氣,點了點頭道:“的確是這樣。”
濤子頓了頓說道:“飛哥,我想自己做一番事業。”
陸飛彈了一下菸灰,然後點頭道:“明白!”
陸飛知道,濤子想要的功名利祿,不要別人施捨,他想自己取,這或許是每個男人的尊嚴驅使。
當時他只教徐東思路,而不是給他錢也是這個想法。
好兄弟,好朋友,最怕施捨,他們寧願被壓迫,也不願意接受施捨。
再好的兄弟,也會因為身份的差距從而變得漸行漸遠,因為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哪怕你過來幫他,資助他,可能在他眼裡,可憐的因素會更多,但他真的不需要你的可憐。
除非對方本身就是一個單純而又沒心沒肺,同時又無慾無求的人,又或者說,他就是一個爛人,爛的扶不上牆。
這種感覺,陸飛深有體會,有些時候,男人的尊嚴,重過千金。
“我知道我有些話不中聽,但我希望你能聽進去。”陸飛把菸頭捻滅,開口道:“你要小心王阜建。”
濤子彈飛搖頭笑了笑說道:“我不是以前那個濤子了,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。”
“那就好!”陸飛笑了笑。
不一會兒,童曉君和王可兒就回來伶著粥回來了。
濤子看了看手錶說道:“行,飛哥,那你好好養傷,我和可兒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,讓你嫂子送送你。”陸飛說。
“不用不用,嫂子,有空再來看你們。”濤子拿上外套說道。
“好!”童曉君點頭道。
“那陸總,嫂子,我們就回了。”王可兒禮貌的說。
“哎!”
目送濤子兩口子離開,陸飛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喝粥不?”童曉君開口道。
“當然,老婆喂!”陸飛撒嬌的說道。
童曉君翻了翻白眼說道:“張嘴!”
“你靠近一點兒。”
“這都到你嘴邊了,還要怎麼近?”
“我說你人靠近一點兒。”
“靠那麼近幹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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