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,只有累死的牛,哪有耕壞的田?
然後又跟陸飛吹起他們馬家浜,從什麼什麼時候開始闖蕩mian國,他認識什麼什麼大人物。
當然,這些陸飛也就是聽聽,馬家浜這幫人,或許有點勢力,但談有多少錢就不見得了。
南雲發展起來還是要靠後期的旅遊業,風景優美才是一大特色,再有就是麗瑞的翡翠行業。
馬家浜在麗瑞做生意,在目前旅遊業還沒有正式發展起來的今天,過的還是有些捉襟見肘的,馬家浜本家上千口人要養的,錢哪有那麼好掙?
如果馬家浜有錢,麗瑞的玉石城必然是他們做主,但實際上馬家浜就只能做做毛料的生意,因為資本不夠。
這還是他們耍流氓才搶來的生意,不然麗瑞玉器城那幫人,就連垛告的毛料市場都能給他門瓜分了。
看吃的差不多了,陸飛終於開口問:“馬老闆,那塊石頭……”
終於聊到石頭了,馬仲平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來,然後放在桌上說道:“陸總,你看一眼。”
陸飛接過照片,他看了看,石頭被放在一個地坑之中,大概有一米的高度,成橢圓形,像是一個超大號的冬瓜,看那尺寸,想象一下原石的密度,大概差不多能有一噸。
說真的,他這會兒還不能確定這塊石頭就是他要找的那塊18億美金的原石,如果再來一顆一噸重的原石,他就要懵逼了。
不過這種體體積的大料,真的很少會出現的,有可能會出現比它更大的,十幾噸,乃至幾十噸的都有,但那麼巧在同一個時間點出現同樣的大料子,還是不太可能的。
當然,陸飛覺得不太可能會弄錯,賴長青在這,原石在這,時間也對的上,這能弄錯?
“成色怎麼樣?”陸飛看著照片說道。
馬仲平笑呵呵的說:“我來說這個話不怎麼專業,還是賴三兄弟來說,陸總不也很信任賴三兄弟麼?”
“那賴三兄弟什麼個高論?”陸飛繼續看著照片問道。
賴長青開口道:“木那場口出高料,市面上很多玻璃種的料子都出自木那,這塊料子的皮肉很厚,但是有水印,不過沒有霧,透過底張可以看到引出的癬紋,大機率是有色帶的,而且不止一處,至少三處,的確是木那場口難得的好料子。”
“這塊料子,要麼皮肉一厚到底,要是出貨,肯定就是大貨,至於成色怎麼樣,得看天。”
陸飛驚訝的看了一眼賴長青說道::“你的意思是,這塊料子能賭?”
“當然能賭,不過風險與機遇並存的。”賴長青急忙說道。
聽到這話一旁的馬仲平說道:“哎哎哎,陸總陸總,我來跟你合夥可不是為了賭石,而是為了合夥拿石頭,咱們拿到手運到國內,至少也有二十個億可以賺,幹嘛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切?”
“切贏了還好,要是切輸了可就完犢子了,賭石這玩意三分眼力七分運氣的。”
切?馬仲平是不可能同意陸飛切的,如果石頭拿下來,在他眼裡就已經是三十億了,用三十億去賭石?他可沒這個膽量,穩穩當當的賺到,那才是賺到,他這次可是家當全拿出來了,還弄了馬家浜買毛料的錢來做這個事的,算上這陣子賴長青給他賭石賺的錢,一共湊了四個億,要是沒了,他就可以剖腹自盡了,別說他自己活不下去,馬家浜就不會放過他。
馬仲平不想切,陸飛就更不想切了,他可不想把切出來的錢跟馬仲平分。
不僅如此,如果在當地切,到時候真切出18億美金,到關口交稅就把他搞死了,弄不起。
陸飛只是故作姿態而已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