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的時間,木那礦場開出了15噸,這是一個差強人意的數字。
其中百分之五十都是五公斤以下的料子,五到十公斤大概四噸多,剩下的兩噸多才是十公斤到二十公斤的料子,二十公斤以上的大概一噸。
這批料子,如果換算到國內的價格大概是三億多,如果在當地出手就要虧的褲衩子都沒了的,因為當地出手只有三分之一的價格,大概一億。
當然,賬不能這麼算的,因為包了礦,採出來的時候石頭當地政府是不能收稅的,因為包礦的時候稅錢已經算進去了。
當然,這頭不收稅,但是到了國內還是要上50%的稅,這個跑不掉的。
三分之一算原價一個億,50的稅有5000萬,一億拿到國內原價翻三翻,所以他們只能當兩億五千萬來算。
15噸,兩億五千萬,聽起來很多,但如果算實了,真賺錢嗎?並沒有。
首先就是人工工資就是8000多萬,加上吃喝拉撒,裝置損耗,這一塊的費用一個月的損耗大約就是一億。幸好這邊的員工沒有社保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,不然損耗更大。
六億美金礦山的投資,每個月平攤就是一億四千多萬,加上陸飛送禮亂七八糟的,正好,盈虧平衡。
當然,周蕊還是能接受的,畢竟這才剛剛開始,而且,四方礦業存在的本身意義對他們來說並不是為了賺錢,只要不虧就行。
周蕊是能接受了,但姜龍覺得陸飛虧了,因為三個礦場的總和,開了三十噸,算下來這個月他要虧兩億多。
關鍵是,他每個月都要支付四億多的分期的,他手裡的錢不能斷檔。
但開礦這個事,真沒人能說的準。
“陸哥,這麼個虧法,咱廢了。”姜龍看著陸飛說道。
“才開始,不必急!”陸飛隨意的說道:“我算過了,不算虧,後江和莫西沙的料子要更貴一些,會卡出大料,三十公斤級以上的就有一噸,虧不了。”
“讓納卡他們的人盯好一些,小料子他們雖然不會動什麼歪腦筋,但大料子可不能保證,人都一樣,會貪!”
“放心,盯著呢!”姜龍點頭道。
正到這時陸飛的手機響了,看了一眼是猜合,他皺了皺眉頭接了起來。
“陸先生!”
“猜合將軍有事?”陸飛問道。
此時的猜合,正手裡拿著槍,身前跪了一排的人,旁邊的一個木架上,班輪正被綁著,渾身都是傷,早已經奄奄一息。
猜合懷疑石頭被班輪私吞了,所以帶人將班輪的老巢翻了個底掉,可是他無論怎麼逼問班輪都沒用,這時槍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。
猜合說道:“這些天我一直在調查那塊石頭的事,有點眉目,陸先生有興趣聽嗎?”
“哦?”陸飛頓了一下,不過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,笑了笑說:“那就聽聽吧。”
猜合說:“你懷疑班輪搶了你的石頭,但我帶人把班輪的鬼頭山掀了,很遺憾,沒有。而且我昨天在帕橄這邊的死亡谷發現了馬仲平的屍體,後腦中槍,一槍斃命。”
“馬仲平死了?”陸飛愣了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