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吳照鴻捏著電話,愣神的模樣,王斌急了。
“不是,會長,什麼情況?”
“完了……”吳照鴻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,臉色蒼白無血,這情況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王斌顫抖的問道:“不是,怎麼回事啊?”
吳照鴻顫抖著手說:“陸陸陸飛,讓人把把我們給圍了,四五個團的軍隊,連大炮都架起來了,開著坦克來的。”
“啊?”王斌聽到這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褲襠溼了一大片。
這會兒剛過一點鐘,他們正準備切一刀呢,這還切個屁啊,快他媽投降吧。
他們早已經慌了,根本沒有去考慮這其中的是非,王斌更是腦子亂成一團,當場尿褲子。
這會兒探視過兩邊情況的私人武裝也懵逼了,嚇得急忙把槍全都扔進了深水渠,當著軍隊的面前你拿槍?你拿一個試試。
“老老老,老闆,兩邊的人已經圍過來了,我們怎麼辦?”
一個青年衝急聲衝了進來,嚇了吳照鴻和王斌一哆嗦。
吳照鴻根本無法想象,陸飛到底她媽是個什麼人?能調動幾個團的兵力,為了一塊石頭?這石頭就是他媽再值錢也不可能啊。他他媽就是個魔鬼。
吳照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急忙拿出手機給陸飛打電話,全身冰涼,原以為陸飛只是一個毛頭小子,現在看來,這傢伙是個他吳照鴻根本得罪不起的人,而且還是個神經病。
為了拿他,調動幾個團的兵力過來,連大炮坦克都出現了,不是神經病是什麼?
這個時候陸飛和猜合已經在深水渠一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,相同的,克親軍在深水渠北邊的一公里嚴陣以待。
沒有人知道,這次的大動作是因為一塊石頭,雖然一槍沒放,但是把周圍的百姓都嚇出屎來了。
“喂喂喂……”
電話接通,吳照鴻呼吸顫抖的說道:“陸,陸總啊,怎麼開這麼大的玩笑啊。”
陸飛坐在車上,冷聲的說道:“原來吳會長一直以為我在開玩笑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吳照鴻急忙說道:“陸總,石頭在深水渠,我這剛找到,正準備給陸總您送過來呢。”
“是嗎?”陸飛冷笑道。
“當然當然。”吳照鴻雖然害怕,但他這會兒腦回路不停的在編造能讓陸飛信服的謊言,急忙道:“賴長青告訴我石頭在帕橄的深水渠,但他自己不敢來,我只好找人在這打撈,撈了三天三夜,這才撈上來,正準備上車去瓦城。”
見電話那頭的陸飛沉默著,吳照鴻都快急哭了,“陸總,我說的是真的,我要是說了一句謊話,天打五雷轟。”
“陸總,真的,我現在就把石頭給您送過來,我求求您,您把軍隊撤了吧,我害怕。”
“陸總,陸爺,我真沒騙您,我要是騙您,我老婆千人騎萬人操……”
聽到電話那頭陸飛聽到這話笑了,吳照鴻為了活命真的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,不過他知道,這可不是說說,吳照鴻這種人,如果涉及到他的生命安全,估計什麼都做的出來。
陸飛呵呵的笑了笑道:“我記得我去找過吳會長,告訴過你,賴長青找你,你把他交給我,這個事吳會長是忘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