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在場的大多數翡翠商都已經打了退堂鼓。
雖然孫連勝很可惡,但相對而言,歐曼麗搞垮翡翠的把握要大很多,因為人家有錢。
吳照鴻才幾斤幾兩?胳膊拗不過大腿的。
吳照鴻在臺上鼻尖已經浸出了汗水,他們本來就擔心自己內部圈子會亂,被孫連勝這麼一說,翡翠商們就更心慌了,因為孫連勝說的沒錯,他們弄不過歐曼麗。
會場一片安靜,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吳照鴻的回話,希望吳照鴻能告訴他們,他有辦法。
“虛張聲勢!”
正到這時,陸飛抱著臂膀不屑的開口道。
說到這話,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射到陸飛的身上,不少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,因為陸飛好年輕。
這裡的人個個都是老闆,四十歲左右的居多,三十多歲都算年輕的了,陸飛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的確顯得有點突兀。
孫連勝的眼睛也是看了過來,眉頭微微一皺道:“小子,我們見過。”
陸飛搖了搖頭道: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你剛剛說什麼?說我虛張聲勢?”孫連勝問道。
“不是嗎?”陸飛笑著說:“如果史曼夫真的有絕對把握把翡翠踢出頂尖奢侈品行列,還派你來探底?”
“你可千萬不要誤會,史曼夫先生讓我過來只是傳話而已,他只是見你們掙點錢不容易,別到最後賠個底掉,到時候天台連跳,會讓史曼夫先生心裡過意不去罷了。”孫連勝笑吟吟的說。
“呵呵……”陸飛笑著說:“狼還會關心羊的死活,這還真是千古奇聞。”
“做婊子就別立牌坊了,給誰看?沒有人會在乎。”
孫連勝冷笑道:“牙尖嘴利。”
陸飛並沒有在意孫連勝的話,繼續說道:“我本來一直奇怪你們到底在耍什麼把戲,但你出現在這我忽然明白了,你們根本就不是為了打擊翡翠市場,也不是想把翡翠踢出頂尖奢侈品行列,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割韭菜。”
“割韭菜?”
陸飛說出這話的時候,場內的所有人都一頭霧水。
朱貴在一旁奇怪道:“陸先生,割什麼韭菜?”
陸飛點了點桌子說道:“這是金融體系裡面常用的話術,我沒碰過金融,但卻知道金融體系有這種做法。”
“他們打壓翡翠價格,並不是真的為了將翡翠頂尖奢侈品的名頭踢出去,而是為了下壓,以低價抄底,再利用龐大的資金把價格炒上來,低入高出,從而搜刮所有人。”
譁!
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譁然一片,滿臉的不可思議,為了搜刮?
“西方的資本市場,這樣的事有很多,每隔幾年時間就會利用資本來選擇其中一個行業推動一次,從而達到收割的效果,這是一段長時間的發酵,快則數月,慢則三五年。”
“大家一定都記得兩年前國外油田爆炸事件,導致原油股價直線上升,一些國際上的報道表示人為並不是空穴來風,大家想一想這其中的關鍵。”
嘶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