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價格出的的確便宜,所以就導致別國壓根不想去亂搞,自己研發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,要是成了,說不得還落得一個侵權的名頭,吃力不討好。
楊德明這邊的刺是按上了,雖然沒有爆發,但陸飛根本不急。
然而,當黃河炫風這邊的人知道陸飛又找了另外兩家公司的時候,都急了,紛紛問楊德明是怎麼跟陸飛談的。
楊德明能怎麼說?只能編造陸飛這小子出爾反爾的話來,說這小子要求太過分,搪塞了過去。他又不能說,陸飛查出來是你們喬家父子在公司利用職權謀私的事吧?所以根本沒法說。
“秋明不是跟對方很熟麼?再找人聊一聊看看呢?十個億呢,能新增上千臺的裝置,現在公司急需錢用來擴張,這是主動過來投資的,再想出去拉一個這麼大的老闆過來,談何容易啊。”劉尚華開口道。
“我看還是算了吧!”楊德明說道:“對方壓根就沒想給我們投資。”
“老楊,對方要多少啊?”喬嶺東問。
楊德明愣了愣,然後頓了頓說:“本來他自己張口的25,我到了那邊還沒開始壓價呢就開口跟我要30,哪有這樣做生意的?”
“30?他也太過分了吧?這樣的價我去一趟香江願意出錢的人不要太多。找外資更是容易的不行。”一個小個子股東開口道。
“就說嘛!”楊德明附和道:“老喬啊,到香江跑跑看吧。”
喬嶺東皺著眉頭擺了擺手說道:“我不想為了急於求成,把我們自主產權放給西方資本,先這樣吧,這個事過了年再說吧。”
說著喬嶺東就站起了身。
散了會之後,楊德明想來想去,還是跑了一趟喬嶺東的辦公室。
正如陸飛想的那樣,人心裡一旦有了刺,總會心裡不得勁,而且這個事還沒法說,憋心裡久了,就會越來越不對勁。
“老楊?有事嗎?快坐,來喝杯茶!”喬嶺東笑呵呵的說。
楊德明笑著坐在了喬嶺東的對面,笑呵呵的說:“也沒什麼事,咱哥倆也好久沒聊聊天了,今天正好沒什麼事。”
“這鬼天氣,一齣門跟入了冰窖一樣,怎麼樣?老毛病沒犯吧?”
喬嶺東有哮喘,一到冬天就犯病,一點的風寒都不能受。
喬嶺東笑了笑說:“老了,不中用了,不能亂動,我現在稍微動一動就上氣不接下氣,每天爬樓都費勁。”
“我正要跟你說呢,我打算今年年底就退下來,秋明也能獨當一面了。”
楊德明點了點頭道:“你也該歇歇了,操勞了一輩子,有句話說的好嘛,該撒手時要撒手,兒孫自有兒孫福。對了老喬,我家老四學工商管理的,畢了業老想著自己創業,我給了他一筆錢,已經給他敗沒了,現在穩當了,在家裡呢。我想把他安排到這邊來學習學習,以後好為公司出點力。”
聽得這話,喬嶺東愣了一下,然後喝了一口茶笑道: “高材生啊?好事啊,正好跟秋明一起配合。”
“以後啊,公司就交給他們年輕人,我們就不用管了,回去沒事喝喝茶,打打牌,他不香嘛,哈哈哈……”
“請茶,請茶!”
楊德明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笑眯眯的說:“好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