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”陸飛突然站起身,把眼睛撇向檔案,儘管他看不懂,但還是多瞧了兩眼。
喬秋明一邊翻著檔案一邊說道:“應該是真的,沒有人會這麼無聊搞這種東西,而且這上面的資料都很專業,一般人看都看不懂。”
這時,兩人都是不可思議的望向眼鏡青年,眼鏡青年笑了笑說:“陸先生可以拿著這套資料去做實驗。”
陸飛皺了皺眉,看著青年說道:“你是什麼人?”
青年笑了笑說:“陸先生,咱們還是談一談價格上的事。”
“你想要多少?”陸飛問。
青年笑了笑,伸出四根手指頭說:“40股!”
“多少?”喬秋明眼睛瞪的老大,“我是不是聽錯了?”
青年笑了笑說:“喬先生,你去跟段師傅探討一下,這份資料值不值這個價,或者說你問問段師傅要把這份資料做出來需要花多長時間,長的不講,至少也是三年起步。”
“三年,我想,到了那時,陸先生也涼透了。”
喬秋明看了一眼陸飛,而陸飛則是眉頭深深地一皺,在兩人沒有注意之間,他撇了一眼喬秋明,隨後又回恢復正常,笑眯眯的抽著煙。
在這一瞬間,陸飛腦袋裡想到的是,這個眼鏡男是不是跟喬家人是一夥的,黃河炫風本來有20的股權,這個眼鏡男再拿走40,那以後公司自己說了不算了?
不過看喬秋明的模樣似乎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事兒,難道是喬老爺子的主意?
關鍵是這些資料他們哪來的?什麼時候搞的?難不成關於人工鑽淨度的研發其實他們早就掌握了,只是因為一些原因,一直沒有進到市場?給自己發簡訊的又是誰?
“見陸先生的態度,似乎您不樂意?”眼鏡青年笑問道。
陸飛彈了彈菸灰說道,“當然,太多了,在公司還沒有徹底穩定的時候,我不習慣把大股權放給別人。”
青年笑了笑說:“陸先生會錯意了,我說的是股,並沒有說要權!”
“不要股權?”陸飛愣了愣,他更糊塗了。
“不要股權,我只要股份。”青年笑著說:“我要的只是錢而已,陸先生只當我是投資就行了,以後公司怎麼發展與我無關,我也不參與任何事,我只要拿到我應得的那一份。”
陸飛點了點桌子說道:“你不怕我中間瞎搞,你一分錢都拿不到?”
青年笑了笑說:“不會!就算我不過問,我想喬先生也會找人把中飛的賬算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陸飛看了一眼喬秋明,喬秋明笑了笑說:“當然,我們黃河炫風跟陸總合作,也是取決於彼此之間的信任,陸先生不會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。”
青年點了點頭,然後伸出手向陸飛說道:“陸先生,正式自我介紹,我叫王賀東,咱們的合作合同只與我個人有關,合作愉快?”
陸飛帶著狐疑,隨即伸出手跟對方握手道:“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,40股,很合理。”
“那咱們就籤合同吧,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!”
“合作愉快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