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陸飛沒事就跟他們打牌,不過還是一樣,似乎自己的運氣一直轉不上來,當然,也不是一把沒贏,不過機率極低,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轉運。
史曼夫的動作很快,第三天就安排人把六十公斤毛鑽拿了過來直接給了克拉格,隨後姜龍就安排向威向武坐船去比利士再做交易。當然,這一次找的不是布林迪,找的是另一家礦業公司。如果在同一個礦業公司出手太多,歐爾比斯會懷疑的。
電話裡史曼夫特意跟關友同交代這些鑽石一定只能用在黑市,關友同自然滿口答應。
這45萬克拉,一轉手又是五億刀到手,陸飛隨即就讓姜龍把尾款打給史曼夫。
這一來一回,挪了九十公斤毛鑽,陸飛活生生在CSO手裡扒出了三億刀,不知道亨特和歐爾那幫人知道了會不會吐血。
“對3!”
“對5!”
“不要!”
“陸哥你不吃對啊,那你這把又要輸了,我全是對!”牌桌上姜龍呵呵笑道。
“有對你儘管出!”陸飛翻了翻眼睛說,然後喝了一口茶。
“那我可真出了,對6。”姜龍嘿嘿一笑說。
“對9!”關友同出了牌說:“對了陸總,我們可以把鑽石透過這樣的方法出給CSO,為什麼史曼夫他們不這麼做?似乎他們直接出給CSO會賺的更多。”
“不要!”陸飛笑了笑說:“人家是要做長久黑市生意的,這麼大的量出給CSO,歐爾又不是傻子,能發覺不了有問題?”
“按照我這個二道販子手法,被歐爾發覺是遲早的事,到了他們徹查這個事的時候,我們就可以收手準備迎戰了。”
“下個月跟他們要100公斤,三七開,七成賣給CSO,剩下的三成我們自己留著。每個月的量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20%,順帶把拖款這個事給他們養成習慣,到了最後收手的時候錢就可以不用付了,坑他們一筆大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關友同無奈的笑了笑。
姜龍哈哈一笑道:“好缺德啊,不過,我喜歡,嘿嘿。”
“缺德?”陸飛翻了翻眼睛說道:“他們把我送上國際法庭,告我造假的時候不缺德?我會告訴他們什麼叫做後悔。”
提到這個事,姜龍舔了舔嘴唇,點了點頭道:“有仇不報非君子,那留下來的鑽石咱們怎麼處理?”
“囤著,湊湊。”陸飛眯了眯眼睛,然後點了根菸,說:“到了一定的量,就是把他們拉下馬的時候。這個事老關你把控好,怎麼跟史曼夫談,你要拿捏好分寸。”
“明白的陸總。”
陸飛點了點頭:“出貨那邊也讓向威向武不要太隨意,分散開來。”
“知道了陸哥!”
姜龍苦笑了一聲,他知道,陸飛是想把整個鑽石行業都拉下馬,向整個行業復仇,只要是幹鑽石的人他一個都不放過。到了反撲的時候,就看誰運氣不好了。
做鑽石生意的人,肯定是要囤貨的,現在他們囤下來的貨,以這樣的方式肯定是越囤越多,等到這些囤貨出世的時候如果有人恰巧在CSO購了一大筆,那就真的要倒血黴了。
陸飛的主戰場肯定是放在華夏的,因為相比而言,他更想弄死那幫華夏鑽石商人,如果不是他們,陸飛不一定會被送上國際法庭。
雖然現在陸飛沒有被送進監獄,但至始至終那幫華夏鑽石商人都是陸飛想要報復的物件,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主。
滴水之恩,當湧泉相報嘛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