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他還不停的往騰飛藥業打錢,讓騰飛藥業有足夠的資金來研發,騰飛藥業也是個吸金窩,只進不出。
至於其他產業的收益,可遠遠供應不上這樣的消耗,飛漁集團那邊年利潤也不過才十幾二十億,還要不停的擴張,投資量產。
米邦那邊給的九個億,收購美輪的股份就用了四億多,而剩下都被飛雲礦業給吸走了,不管怎麼說,他最起碼得保證礦場那邊最基本的花銷,要不然,mian政府說給你停就給你停了。
這還不算,他還欠巴拉馬十幾億刀呢,雖然說每年最低付土地租金2000萬刀,但規定的是十年付完。
還真是······走到哪裡欠到哪裡。
“陸總,我們手裡囤了有兩百公斤鑽石了,要不,換成錢,能頂一陣子,到時候美倫和沙蘭還有米邦幹起來,有錢能應急。”關友同說道。
陸飛皺了皺眉搖頭道:“才兩百公斤啊?”
關友同點頭道:“這是純賺的。”
“挺好!”陸飛笑了笑說,“不過鑽石不要動,我留著有大用。”
“陸總,有些話,我不知道當不當說。”關友同頓了頓說。
陸飛笑了笑:“有什麼不能說的,你說。”
關友同頓了頓說:“陸總,您的目的是賺錢,您囤鑽石,如果把鑽石價格打下去,您得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,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賺點錢。而且照這個法子出貨給CSO,他們遲早是要發現的。”
“要說天然鑽石的市場下滑,人工鑽石的市場佔有率上升,您也得不到好處,畢竟人工鑽已經跟您沒關係了。”
聽到這話陸飛愣了愣,然後點了點頭說:“的確跟我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,趁機賺錢,要比搞垮天然鑽更重要。”關友同說道。
陸飛笑了笑說:“你是讓我不把貨出給CSO,做黑市市場啊?走私,犯法的。”
聽到這話關友同無奈道:“透過其他礦場的手出給CSO,也犯法,向武他們走海運,偷偷跑到比利士,難道還不算犯法啊。”
“而且,做黑市的人多了,要不然史曼夫他們也不可能幾百公斤幾百公斤的往外出。”
“我有預感,這麼大的量偷運出來,史曼夫那幫人遲早要被活捉,趁機把這筆鑽石換成錢才是應該做的,而且,您也缺錢,不是嗎?”
陸飛沉默的點了根菸,吸了一口,他沒有反駁,因為關友同說的是對的。
陸飛不得不承認,當他發現史曼夫這幫人在搗漿糊的時候,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想搞事,因為上國際法庭這個事他不怒是不可能的。
有時候恩怨就是這麼產生的,站在個人的角度上沒有誰是錯的,只是為了各自的利益,但放在另一個人的角度去看就又不同。
陸飛做了人工鑽,幾乎與天下珠寶商為敵,國外的,國內的,每個人都想他死,想他被判無期,因為自己差點砸了他們的飯碗。
那既然他們都想自己倒黴,如果有機會,陸飛當然不會放過。
所以,從個人的原因上分析,陸飛更多的是想出一口惡氣。
關友同就覺得陸飛想搞事不為別的,也是為了出一口惡氣。
話又說回來,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出口惡氣,單純的想搞事,會讓人覺得有些幼稚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