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h ye …… ”凱森笑呵呵的說道。
關友同跟陸飛翻譯道:“他說回去一定苦學華語,他覺得能跟陸總你成為很好的朋友。”
陸飛點了點頭道:“他說的對,我們是朋友。”
“當然,他現在正想著用什麼樣的方法能搞到錢去各個國家成立分公司,去哪裡能弄到錢搞船。”關友同說道。
陸飛笑著說:“美倫有多少錢跟米邦還有沙蘭的人鬥?”
“如果常規打法,現在美倫就可以宣佈破產,還能留點棺材本,常規打法,他連最基礎的倉儲都立不起來,拿什麼跟人玩?”
陸飛一邊說,關友同一邊給凱森翻譯,凱森一邊點頭,正常競爭,肯定玩不過人家,人家米邦三個港口地,只是用了一塊而已,包括貨輪,還有在東西方各個國家建立的分公司,光是這一筆投資,頂得上五個美倫,他們那麼細的胳膊一掰就斷。
按照正常的海運物流,一般的物流公司都是兩頭建立港口,一船過來,再一船過去。
現在要建立巴拉馬中轉站,那就是一船過去到巴拉馬分揀,在合併貨物分別流向世界各地。
這是傳統的物流模式,這個點,到那個點,兩頭建站點。
如果用傳統的模式去做,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拼的過人家,別說現在沒錢買貨輪,沒錢在世界各地建立港口分公司,就是被你搞出來了又怎麼樣?人家低價運貨,燒你幾個月你沒生意就拜拜了。
拼價格唄,這是所有行業競爭都要使用的手段,你扛不住,就嘿嘿。
“他問,那我們應該怎麼做?”關友同看著陸飛問道。
陸飛笑著說:“窮則變,變則通,只要我們不貪心,生意自然而然就來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我還是沒聽明白!”凱森搖了搖頭。
陸飛見到他們懵逼的模樣,笑了笑道:“我不是讓你們準備了兩三百人的公關團隊嗎?讓這些人去這些港口國家的運輸公司去談,跟我們美倫合作,他們運輸的貨物到了美倫集中站,我們提供分揀分運的服務。”
“簡單的來講就是,他們的運輸公司運輸的貨,運到巴拉馬來,我們負責給他們的貨歸類,再合併運輸到對應的國家,我們只掙中轉的錢和分運的錢。現在運一噸貨,從東方到西方多少錢?”
關友同一邊聽,一邊給凱森翻譯,凱森聽得眼珠子直轉,然後開口道:“如果走巴拉馬運河,均價是150美元一噸。”
“那單獨到巴拉馬只需要差不多75美元一噸了?”陸飛問。
凱森點了點頭道:“差不多!”
陸飛想了想說:“如果不考慮返航問題,單程是不是40就可以做了?”
聽著關友同的翻譯,凱森搖頭說道:“賬不是這麼算的,我們通常運貨到終點有很多個,也都會停靠一段時間,等有貨了,再返航,不可能空船返航的,所以,我們也都是算單程的錢,當然了,時間也耽誤了,沒有那麼巧船到了對岸就又有貨回頭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陸飛點了點頭,“那意思是耽誤的還是時間,跟錢沒太大關係了。”
凱森說道:“也有些關係,畢竟每次返航不可能一直等待下去,那頭在等著用船,這頭沒有生意,算算油費,如果不虧本,就回了,當然,有時候虧本也會回,說不準。”
陸飛笑了笑說:“你這算的是經營情況,我說的是單價。”
凱森點頭道:“我知道,我就跟您說一下這個情況,總之船在滿載的情況下一般都是150一噸,非滿載的情況下那就另說,如果僱主著急,有人願意出1000一噸的也有。”
兩人互相說著話,看著陸飛,陸飛正在盤算著,一邊翻著眼睛,一邊低頭看著地圖,眉梢挑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