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總……”
“梁總,呵呵……”
“葉總也在啊,哈哈哈……”
進了豪華套間,陸飛就看到四個中年人坐在牌桌上,他們已經玩起來了,桌面上擺了很多籌碼,跟那種賭場裡的差不多,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堆。
“馮總,怎麼才來啊,我們都開始了。”梁總笑呵呵的說,然後看到了一旁的陸飛說道:“這位很面生嘛。”
馮徳齊一邊走向牌桌一邊說道:“介紹一下,齊老闆,我以前的一個朋友,現在做海運生意,正好有空,過來玩幾天。”
“開船的啊?”葉老闆呵呵道。
聽到這話陸飛呵呵一笑道:“小生意,不賺什麼錢的。”
馮徳齊拍了一下陸飛的肩膀說:“齊總,你就別謙虛了,一起坐吧,玩兩把,一會兒咱們一起在吃個飯,然後到我那去坐一坐,我那可有不少好料子,包你喜歡。”
“沒問題,呵呵!”陸飛也跟著坐了下來。
“廖總,給馮總拿籌碼!”
廖總是鼎點娛樂會所的總經理,這些老闆過來,他都是親自服務。
“好咧!”廖總笑呵呵的給馮徳齊端茶倒水的,然後說道:“馮總,老規矩。”
馮徳齊點了點頭:“行!”
“給齊總也來一些。”
廖總點頭,然後笑眯眯的看向陸飛說道:“齊總來多少?”
葉老闆笑呵呵的說:“齊老闆,我們底一千的。”
“葉總,你別亂說話,我們就是小玩玩。”梁總呵呵道,然後又看向陸飛說道:“齊總,葉總跟你開玩笑的。”
“對對對,開玩笑的!”
幾個在那隨意的說笑,不過言語之中的調侃之意卻很明顯,意思是我們玩的挺大,你要是不行就悠著點,別打腫臉充胖子。
做海運,在他們看來就是個開船的,一個破開船的能有幾個錢?
這要是沒有幾分本錢的人被他們這樣調侃還真有點羞愧的意思。
陸飛呵呵笑道:“對,小玩玩,呵呵,就先來兩個億的吧,少一點,小賭怡情嘛。”
“???”
“多少?”一旁的廖總愣神道。
在場的人都是張著大嘴,不可思議的看著陸飛,馮徳齊有些錯愕的看著陸飛,這小子說話怎麼總是跟鬧著玩一樣?這是來玩的?這他媽是來賭身家來的?
在場的都是老闆,也有錢,但他媽還沒法豪橫到把幾個億當做小賭怡情的程度,這個傢伙到底是哪冒出來的?
“那個,是不是太少了?”陸飛故作尷尬的笑了笑說:“那就五個億吧,不能再多了,再多就不是玩玩了,賭太大容易傷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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