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琳皺了皺眉頭道:“我勸你不要惹事,他是白雲集團的大公子。”
陸飛的年紀跟他們都差不多大,徐琳並沒有表現出對陸飛有多少恭敬。
“哦,徐老闆在嗎?”陸飛繼續問道。
徐琳看著陸飛說道:“你不知道白雲?”
“知不知道對我來說都沒有多大的關係,我只關心徐瑾年徐老闆在哪。”陸飛無所謂道。
“我勸你不要惹事生非,他是金文勝的獨子。”
陸飛笑了笑說:“我們還是說正事。”
“你找他什麼事?”徐琳問道。
陸飛說:“有一些事想諮詢他一下。”
“什麼事?”徐琳問道。
陸飛笑了笑說:“一個小姑娘還是不要知道的那麼多,你只要告訴我他在哪就行了。”
徐琳搖了搖頭道:“抱歉,你可能見不了他了。”
“怎麼?”陸飛詫異道。
“他一年前跳樓了。”徐琳說。
“跳樓了?”陸飛聽到這話一愣,轉身看了一眼賴長青,賴長青聳了聳肩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徐琳道:“一年前翡翠市場走下坡路,價格一降再降,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,拿了很多貸款,囤了很多貨,本想著這個事應該不會持續太久,誰知道等了大半年翡翠的價格一直沒上來,自己手裡的資金流也見底了,然後就跳了。”
徐琳說得輕巧,但陸飛聽得直皺眉頭,這徐瑾年是個什麼玻璃心?這就跳樓了?賴長青不是說他人脈圈子很廣嗎?不能借點錢?
不過話說回來,徐瑾年交的應該也都是場面朋友,真出了事還真不一定幫忙,而且華夏大門敞開,各行各業都在激烈的競爭,競爭激烈的時候就怕自己手裡的資金鍊脫檔,還真不定有人敢幫他。
“那你是?”陸飛問。
“我是他女兒!”徐琳在說話的時候很平靜,對於自己老爸的死似乎沒有表現出一丁點難過的樣子,這特麼是怎樣的一對父女?
“呃……”陸飛尷尬了一聲道:“節哀!”
“沒什麼好節哀的。”徐琳拿著雞毛撣子一邊撣玻璃櫃一邊說道:“他這種人,早死早超生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話,陸飛算是明白了,這個徐瑾年跟他這個女兒的關係有點糟糕,哦不,應該是極為糟糕,要不然不會人死了一年,他女兒提到他的時候還如此冷漠無情,看來徐瑾年是一個挺混蛋的人,不然不至於這樣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個徐瑾年是很有見識的,知道提前囤貨,等著峰迴路轉賺一波。
行業的震動帶來的絕不僅僅只是萎靡,還有機遇,只要抓對了,走上人生巔峰不是沒有可能。
在華夏如今的時代,這樣的風口浪尖多到數不勝數,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,這種事,有時候的確看命。
可惜徐瑾年掐算的時間線不對,一招不慎,直接跳樓。
……狠點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