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濤哥……”
一個青年看著濤子,又看了一眼櫃檯那邊的胖子。
濤子從身上摸出一根菸,點了起來,然後冷目看著胖子,吸了兩口之後,一瘸一拐的向酒吧外走去,低聲道:“燒了!”
濤子說完,身後的青年把槍口對準了高舉雙手的胖子,那胖子嘴裡不停的叫喚著,然而迎接他的是四五顆冰冷的子彈。
隨後十幾個人不知從哪裡翻出來的汽油桶,往酒吧裡澆,一把大火熊熊燃燒。
燒了酒吧,濤子頭都沒回,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輛吉普車邊上。
“濤哥,我們去哪?”
十幾個人匯聚過來,看著濤子。
濤子雖然輸了,但不是一無所有,但也有跟他做兄弟的人,不管是在阜城還是京城,他跟當地的一些混混也有打交道,自己也養了不少人。
出事之後他逃到了緬地,他能想到的就是他們。
濤子是一個講義氣的人,所以願意跟他出生入死的不少。
濤子的內心也變得越來越陰暗,甚至窮兇極惡。
濤子彈飛菸頭說道:“我們去帕沃等。”
帕沃,臨近莫代,斜挎湄河,隸屬三角區。
公盤大會,濤子肯定是聽說了,那麼大的聲勢。
公盤,自然還會有,不過他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“濤哥,我們······”
濤子看了他們一眼說:“怕了?怕死你們可以走。”
聽到這話,十幾個人都急了,其中一個青年說道:“濤哥,這是什麼話?我們這條命都是濤哥的,濤哥,你怎麼說,我們怎麼做。”
“對!”
“對!”
濤子點頭道:“以後我們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有我李文濤一口,就絕不會讓你們餓著,去帕沃。”
“好!”
濤子陰沉著臉握著拳頭,這是一條黑暗的路,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它。
在他看來,做生意和走黑路沒什麼不同,都是人吃人,黑吃黑,不過是一個見血一個不見血而已。
在這個世界,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人早都死絕了,能把生意做大的人,一個比一個黑心,一個比一個陰險,也一個比一個奸詐。
至少他李文濤是這麼認為的,因為他認識的所有人,不管是陸飛,王富建,或是其他那些被人爆料出來的億萬富翁,都一樣。
既然都一樣,他為什麼一定要循規蹈矩的去做?
”……要需不,人何任靠要需不我“:道言自喃喃子濤,夕的邊斜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