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樹陽的輩分是四會里最高的,而且做玉石生意,整個四會都是他一手帶起來的,所以就算再亂,只要他沒事,都還能壓得住。
他如果掛了,估計四會就分家了。
周樹陽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想著拉資金,他知道這個案子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,想要把四會撐下去,只能找人注資,但他同樣知道,在這種情況下,哪怕他們說的天花亂墜,都非常難拉到。
周樹陽還找了以前在香江的老朋友,可惜,資本是無情的,無論你們以前有多少交情,都沒用。
現在的柏翠靈,真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緩過勁來,而這些是需要錢的。
只要現金流一斷,他們四會將會徹底土崩瓦解,一夜回到解放前。曼麗翠就是很好的例子,這個時候曼麗翠已經在等著法拍了。
“報警吧,讓警察來處理!”周樹陽嘆了口氣道。
“好的爺爺!”
其實根本不用他們報警,警察收到訊息之後立馬就出警了。
可惜,來了也沒用,這是關乎到錢的事,是民事糾紛,很難辦,警察並沒有太好的辦法,只能在現場勸說。
“會長,這麼下去不是辦法,我們要被拖死的。!”陳宏在一旁說道。
周樹陽看著一旁的一個青年說道:“黃律師,依你之見呢?”
青年頓了頓說道:“如果真的拉不到資金,申請破產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柏翠靈的註冊資金也不過十個億,就目前賬戶上剩下的錢,加上固定資產,法拍之後還掉固定債務,還能剩一些,如果拖下去,貸款全是白還的。”
聽到這話周樹陽的手又開始抖了,他在這個行業奮鬥了大半輩子,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,曼麗翠已經要成為行業龍頭了,可是如今卻要走破產這條路,這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,他怎麼捨得?
“警方那邊怎麼說?”周樹陽又問。
青年局勢說道:“已經在跟緬地警方溝通徹查,但週會長,您知道這是跨國案,而且還是緬地政府直接參與的案件,在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,您肯定是拿不到錢的,而且這個案子裡的漏洞太多了,就是明擺著的事實也很容易被推翻,萬事我們講證據的。”
“我明白……我明白……”點了點頭。
“艹!”
陳宏一腳踢翻椅子憤恨道:“要是讓我抓到了誰他媽整我們,我一定把他剁碎了餵狗!”
“你行了吧,賣假石頭的是緬地政府,你去啊!”何川懟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別吵了!”周樹陽看著兩人說道:“現在是特殊時期,我們內部再不團結,就真的無路可走了。”
“打給賴長青,我想跟他談談!”
“賴長青?”
聽到這話,眾人都是有些蒙圈。
“爺爺,找賴長青幹什麼?”周蕊問道。
周樹陽眯著眼睛,看著手邊的報紙,望著上面的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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