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,一個秘書模樣的高挑女生推門進來說道:“賴總,四會的人來了。”
“哦?”賴長青愣了愣,看向陸飛:“找上門了?”
陸飛笑了笑說:“老熟人了,見就見唄,順帶把併購的事談一談。”
賴長青點了點頭說:“行,孫總,我們一起?”
見周樹陽他們,陸飛自然不會去,然後轉身說道:“我去車間看看。”
“好的陸總!”
賴長青沒想到周樹陽他們會找上門,不過陸飛想到了,自己做的事看起來隱秘,但仔細想想,實則就會有人把事情想到他頭上。
在這之前或許還沒什麼,但自己突然出現在報紙上,有心人一定會有所察覺。
因為光憑藉徐立峰和賴長青的本事,他們做不出這麼大的動作來。
不過陸飛並沒有怕什麼,他也不會怕,只要自己不在公眾面前露臉,就算國際刑警找到自己也沒事,他現在是傑克飛,護照是真的,甚至找到自己都不用出面,讓律師跟他們耗著就行了,自己有的是錢有的是人,無憑無據的,你想抓人就抓人?不存在的。
不過也沒那麼離譜,只要CSO不搞自己,人家不會過來的。
一想到CSO,陸飛就想著什麼時候也該搞搞他們了,關友同那邊收集到的鑽石應該也不少了,快一年了。
賴長青跟四會的人見了面,周樹陽坐在輪椅上,很客氣的跟賴長青打招呼。
“賴總,老朽打攪了!”
賴長青呵呵笑道:“週會長,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,喲,陳總、黃總,何總也在,今天是什麼日子啊,請坐請坐。”
一樓的會客廳裡,幾個人臉色都很難看,跟死了親爹沒什麼兩樣。
賴長青親自動手給幾個大佬倒茶,一邊倒一邊說:“最近外面真的生了不少事,真不知道玉石行業未來會怎麼走下去,哎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”周樹陽他們都禮貌的端了一下茶杯,然後放在一邊。
“賴總,四會已經走投無路了。”周樹陽說話的聲音快哭了,像極了一個可憐的老人。
賴長青看在眼裡,心頭也有點促動,按輩分算,現在的周樹陽已經算是整個翡翠行業的前輩了,賴長青還是聽著他的故事長大的。
翡翠行業的源頭在緬地,麗瑞那邊做大,一手把控源頭,根本沒其他人什麼事,其他人都要被麗瑞牽著鼻子走。但就在這樣的環境下,周樹陽硬生生的給自己開了一條大路,帶著四會走向巔峰,搞出了市值500億的柏翠靈,外加整個四會體系,已經做到了千億資產,當然,這也跟緬地的變化莫測有關,也有陸飛加入有關。
就這麼一個人,到頭來卻要面臨破產的局面,努力了一輩子,竹籃打水一場空,他是該哭。
他千不該萬不該去動陸飛的利益,也不該算計濤子,雖然這個提議不是他提的,但他到底分了贓。
賴長青頓了頓說:“週會長,四會的事,我深表歉意,我已經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,平價收了你們的貨,這是我已經能做到的極限了。”
周樹陽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知道,四會到了今天的局面,是我一手造成的,只是我心有愧疚,對不起陸先生當時救起來的行業。”
這突然提到陸飛,賴長青愣了愣,然後笑了笑說:“週會長怎麼突然說起了這個。”
周樹陽感慨道:“只是突然想到了他,如果沒有陸先生,玉石行業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坍塌了。在商會解散的時候,我還恬不知恥的分了陸夫人的錢貨,感覺挺對不起陸先生的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周樹陽老淚縱橫,忍不住的摸了一把眼淚,一旁的周蕊也帶著哭腔,握著周樹陽的手,“爺爺,您可別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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