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曉君撩了一下陸飛的長白髮,眼裡積合著淚水,輕聲道:“我愛你!”
然後又慢慢的趴在陸飛的懷裡,閉上眼睛。
偷偷摸摸在家裡呆了三天,陸飛就又離開去了東廣。
這幾天四會那邊的產業股權書已經做出來了,除去柏翠靈,另外兩條街都拿了出來,當然還有另外兩塊正在籌建的玉石市場。
周樹陽沒有做什麼么蛾子,直接合同書上籤了字,當賴長青把合同拿給陸飛的時候,陸飛自然也要認真的看完的。
而到了這一刻,陸飛也終於掌控了四會的主導權,七成的大股權,以後周樹陽主導的玉石市場,自然就是陸飛賺大頭。
當然,現在談賺錢還早,陸飛直接把賭石市場轟成了渣,想要救回來,需要時間。
在簽完合同的時候,賴長青自然也是開了一卡車的紅玉片料過來給周樹陽,而這五噸重的紅玉片料,就是周樹陽變賣資產的資金。
五噸,飛雲礦業怎麼可能只有五噸,就這兩天,賴長青已經切了近二十噸的料子,切刀上去一刀一個,而且紅玉的料子都不小,一塊石頭只要切到貨,基本都是上百公斤的料子。
而且會卡紅玉的賭料是真的高,切的多了基本上兩塊就有一塊中獎,這種料子拿出去賭都沒什麼意思,中獎率太高,到時候出的多了沒人要就完犢子了。
當週樹陽拿到五噸紅玉片料的時候,自然就分別給老闆們打電話了,能把這筆料子賣多少錢,那就看他周樹陽的本事了。
賭料市場的突然性爆炸,成品市場也受了很大的影響,當然,成品市場雖然受影響,但很快就能回暖,影響並不太大,而且還出現了反彈。
有不少翡翠商人已經開始囤明料了,賭料市場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回過神來,就連公盤都不靠譜,賭料市場上不來,明料自然就更少了,而市場需求又在不停的擴大,等這一段特殊時間過了,明料自然猛升。
偽帝王手鐲到了後來為什麼能被推到10億一隻?極度稀缺的同時,也少不了市場的炒作,而且一直居高不下,一直在漲,因為偽帝王到了後期基本上就不出了。
第一個是偽帝王真的開不出來,第二點緬地的礦山越開越少。
到了後來偽帝王那簡直就是身份的象徵,一般人你別說買,你見都見不到,被人當古董收藏的。
別說偽帝王了,就是兩分水的頂級玻璃種你在市面上都看不到。
所以翡翠的價格一直都沒有降下來,就連北上廣深的房價都降了也從沒見過翡翠跌價,只會越買越貴。
當收到訊息四會要出手五噸兩分中等水的新色料時,很多翡翠商人都激動了,新色料,這就是赤裸裸的商機啊,一時間多少翡翠商人都往捷陽跑。
周樹陽也沒大張旗鼓的通知很多人,不過這種事一傳十十傳百的。
翡翠商人也有自己的圈子,相對而言做成品的商人比做賭料的人要更多,他們有自己的生意圈,有自己的銷路。
很多人為了搶高貨都會抱團,因為單打獨鬥你打不過人家大老虎,朱貴、周慶生,包括之前的吳照鴻和周樹陽,那都是行業的大哥大,多少人都指著他們吃飯的。
所以周樹陽和吳照鴻倒了之後,也有很多人開心的不行。
周樹陽現在要出五噸兩分水新色料,自然會有人抱團,想要分一杯羹,他們可不想這這料子全被別人拿走了。
當然,眾人也都沒想到,周樹陽到了這個時候還藏了這麼深的家底,如果五噸新色料能賣個好價錢,說不定這次的危機還真就被他給度過去了。
不過,其他商人這會兒想拿,是不可能的,他們註定是拿不到的,因為這五噸料子,是專門給朱貴和周慶生準備的。
冤有頭債有主,誰欠的,自然誰來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