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也覺得不可思議,這假石頭上了公盤,做了個天下第一假石案。
徐琳是聰明的,不過對假石頭的來源卻不知道,她甚至不知道假石頭是出自國內還是緬地,但她就覺得這事是陸飛乾的,就算不是他乾的,也跟他有很大的關係。
“還有別的問題嗎?”徐琳看著攪拌咖啡的史曼夫問道。
史曼夫抬頭看著徐琳問道:“你確定那就是陸飛?”
徐琳喝了一口咖啡說:“史曼夫先生自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何必再問?陸飛是一個暇眥必報的人,我覺得他肯定還會找上歐曼麗的,畢竟你們之前差點讓他葬身大海。不過他命真的很大,逃了出來。”
逃?不可能的,這一定是有人特意安排做了一場大戲。
接下來史曼夫又問了徐琳幾個問題之後,就帶人去了麗瑞,他想找馮徳齊問問清楚,跟他接觸的人到底是不是陸飛。
不過,馮徳齊知道的也極為有限。
急急忙忙跑了一趟麗瑞,然後走在東廣呆了兩天,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串了起來,他覺得報紙上的一些資訊真的不是胡編亂造,八成都是真的。
雖然他沒能想明白陸飛是如何把大批次的原石送上公盤的,但就現在這個情況來看,資訊很明確,陸飛還活著。
這是一個壞訊息,因為正如徐琳說的那樣,既然陸飛還活著,就一定會找CSO的麻煩,不過他想怎麼搞,就不知道了。
回到了海城,史曼夫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猜想跟上頭彙報了。
而收到訊息的歐爾他們顯然是震怒不已,他們沒想到陸飛真的金蟬脫殼。
“這只不過是史曼夫的猜測。”
此時的CSO大樓裡,三大家族的首腦——歐爾、亨特以及比爾斯坐在一起,當然還有CSO的高層,全都是三大家族的核心成員。
說話的是歐爾,他看著眾人開口道:“大家覺得應該怎麼辦?”
“當然是讓華夏政府交人,從來沒有人敢從我們CSO頭上拉屎,這一年下來,我們少了好幾百億的營收,這個錢一定得要回來,而且我還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也讓別人知道跟我們作對的下場。”亨特表示道。
“亨特,你老糊塗了?”比爾斯說道:“你有證據嗎?這種事是嘴上說說就行的?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亨特吹鬍子瞪眼說道。
比爾斯皺了皺眉頭道:“現在不是我們想幹什麼,而是想想對方會幹什麼,我們想整死他,他又何嘗不想整死我們?”
“就他?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小子,他算個什麼東西?”亨特不屑道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,這個陸飛邪乎得很,會做出很多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出來,現在我們在明他在暗,被動的是我們。”比爾斯分析道。
“好了,為這種事爭論,你們還真有意思,陸飛是不是真的活著都是人推論出來的,你們在這瞎起什麼轟。”歐爾搖頭說道。
“史曼夫不是說基本確定了嗎?”亨特問道。
“他就不能被人騙了嗎?”歐爾說道:“找人去查一查,收一些證據才是真的。他不出現也就罷了,如果出現,我們向國際法庭提起訴訟,重新審理案件,說不定還能把以前的損失給彌補回來。”
“咦?這麼看,他活著好像比死了對我們更有利。”亨特突然呵呵笑道。
歐爾呵呵說道:“維克多,你安排!”
一直坐在會議廳的一個抱著臂膀的青年男點了點頭道:“沒問題,交給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