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,需要這麼徹底嗎?”
孫一建這樣的說辭不是不知道陸飛說的這些,而是擔心。他能聽出陸飛的意思,那就是匯聚一切可以調配的財富,來應對他口中的金融風暴。
本來他就覺得這個事不靠譜,不過他沒說什麼,這整個飛天都算是陸飛的個人財富,他想做什麼沒人阻攔,而且只是動用可以動用的資金以及上市公司手裡的股份套現而已,他覺得哪怕是輸也不會太嚇人。輸了,也有的是後路。
但現在陸飛想要動用所有能動用的資產,他突然就心驚肉跳了,這要是輸了,陸飛很有可能傾家蕩產的。
因為陸飛看空的是整個金融市場,而不是某一隻股票,他當然害怕。這一個弄不好,那就是辛辛苦苦幾十年,一把回到解放前啊。
陸總他,需要賭的這麼徹底嗎?他目前的財富早已經可以媲美任何一個頂級富豪,穩中求勝,以後都會蒸蒸日上,現在一把梭/哈,實在叫人難以理解。
聽著孫一建的問話,陸飛淡淡的說道:“機會是不等人的,安排吧。”
見陸飛堅持,孫一建也不再說什麼,然後應聲道:“知道了,我來安排。”
“好,先這麼說。”
掛了電話,陸飛又將電話打給了任長卿。
陸飛名下的資產,全部都彙集在飛天,但任長卿的長卿地產並不在裡頭。
這些年任長卿在海城大規模的開發地產,早已經是行業裡的領軍人物,長卿地產也位列地產行業頂尖,不過因為這中間的債務關係太過龐大,所以長卿地產的上市計劃也是一擱在擱。
儘管還沒上市,早年投資任長卿的錢也該有一個回報了,順帶也把他一起拉過來。
接到陸飛的電話,任長卿還是比較詫異的。
“陸總,怎麼想起給我來電話了?”任長卿笑了笑說道。
陸飛笑了笑說:“有大事要發生,帶你發一筆橫財!”
“嗯?”任長卿一愣,頓了頓說道:“陸總,是不是你說的金融危機?”
之前他跟任長卿聊過金融危機的事兒,說這幾年會爆發金融危機,任長卿還是很把陸飛的話當回事的,因為陸飛在他眼裡簡直就是無所不能,他這把年紀沒佩服過幾個人,陸飛絕對排在第一位。
本來他對陸飛的話深信不疑,所以也開始關注金融市場,不過,他看到的,跟陸飛講的差別太大了。
任長卿皺了皺眉道:“這陣子我也炒股,不過,我沒發現金融市場有什麼波動,反而是一片大紅,陸總,你會不會搞錯了?”
陸飛笑了笑說:“任總,再等你發現端倪的時候,就已經遲了。”
“這樣吧,我明天下午到海城,到時候見面聊。”
任長卿應了一聲說道:“好,見面聊,幾點到?我安排人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,海城我也熟,我去找你。”
“行,那先這樣!”
掛了電話,陸飛緩緩的吐了一口氣,看著蘇婉說道:“走吧,我們回家了。”
蘇婉說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麼呢?”
陸飛笑了笑說:“我想多掙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