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看著姜龍問道:“姜先生,我能進去嗎?”
姜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然後轉身進屋,蘇婉也跟著走了進去。
來到桌前,他端起桌上的紅酒,一口喝了下去,然後又緩緩的吐了一口氣。
在廳裡沒看到人,蘇婉看著姜龍說道:“他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生了病?”
姜龍看了蘇婉一眼,盯著酒瓶子發愣,頓了一會兒才說道:“我們定了明天去米國的機票。”
蘇婉的眼淚再次吧嗒吧嗒的往下掉,捂著嘴哭泣的說道:“我真傻,我怎麼可能騙得到他?”
“我就知道,他不是真的不願意……”
姜龍轉身說道:“蘇小姐,已經不重要了,放過自己吧。”
蘇婉抽泣著搖了搖頭:“我不要以後,我只要現在。”
姜龍無奈道:“你會受傷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!”蘇婉擦了一下眼淚,然後又笑了笑,“就像飛蛾一樣,明知道會受傷,還是會撲到火上。”
“我已經騙過自己太多次,我不想再騙了。”
說著她慢慢的走向房間,輕輕的推開門,看到仰躺在床上的陸飛,淡淡的笑了起來。
“他連鞋子都沒脫!”
看著蘇婉過去給陸飛脫鞋脫衣服,姜龍又吐了一口氣,然後又拿起電話,同時給蘇婉也定了一張機票,然後拿著酒瓶,開門離開。
………………
這段時間,似乎都很平靜,沒什麼重要的事發生。
國內的保險行業都已經趨於平靜,似乎大家都商量好了一樣,停止了惡意競爭,開始修煉內功。
孫一建也是要求飛天保險成立行業稽核部門,擴建團隊,飛天保險也慢慢的有了行業影響力,成了除了三巨頭的第四保險公司。
現在應該叫行業四巨頭。
不僅僅是修煉內功,而且有關於保險理賠的案件,每一件都卡的非常嚴格,甚至已經開始跟被保險人玩起了摳字眼。
對於飛天保險要不要上市,孫一建也在猶豫,因為上市批准已經下來了,可是他遲遲沒有發股。
上市自然可以收割一波,然後將現金流握在自己手中,但他害怕的是,陸飛預測的金融危機一旦爆發,會導致飛天保險剛剛建立起來的口碑嚴重下滑,影響以後飛天的競爭力。
他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,不管是PA和TP,在金融危機爆發之後,股價被斬了三分之二,無數人哭爹喊娘,甚至被人罵的狗血淋頭。要不是後期這兩家又大規模的補貼,隨著時間線的拉長,這才慢慢的穩定下來,但是付出的代價是驚人的。
也只有國企RB沒有遭人詬病,因為RB一直都沒上市,一直到18年才正式上市,而那個時候RB已經穩如泰山,損失也是微乎其微的。
這對商人來說是取捨的問題了,如何抉擇,全看個人。
想來想去,孫一建還是沒有去發股,而是選擇了穩定。
當然,其他的上市公司的股票,他該處理的也已經著手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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