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一建固然是個天才,但他其實也是個萌新,在對待很多問題的時候也想的不會太周全。
就比如他覺得集團控股的公司自己大額持股的公司,都能隨了他的願,把錢都存在飛天銀行這個事,說起來好像很簡單,但實際情況是很難的。
每一家公司的資金來往,基本都是在一個大圈裡轉來轉去,永遠都不會停下來,在這快速發展的年代,停下來的錢會失去了原有的價值。
不過沒關係,陸飛相信他能處理的好,在配合這次的金融危機,他的可操控性非常巨大。
現在飛天集團要的就是名氣,等這次的風暴一來,殷實之後,飛天就可屹立不倒,做什麼都會有底氣。
陸飛也相信,有他給的底子,孫一建能讓飛天成為猶如惠豐這樣的世界巨頭。
不過這些,他似乎都不太想關注了,他現在想的更多的是他這個病能不能治,如果真的不能,他想多陪陪家人。
“別打電話了,吃個飯都吃不安生。”蘇婉看陸飛一直在打電話,責備說道。
陸飛說道:“沒辦法,雖然我不參與具體工作,但有些事還是要過問的。”
“過問什麼?你掙那麼多錢幹什麼?用的完嗎?”蘇婉說道。
陸飛頓了一下,皺了皺眉道:“的確……很難用的完。”
“那賺錢的意義在哪裡?”蘇婉一邊給他盛湯一邊說道:“食不過三餐,眠不過七尺,我覺得有些事,你太執著了。”
陸飛笑了笑,接過湯說道:“窮怕了,不想再窮了,所以就想著多賺點兒。”
“已經夠多了。”蘇婉說道。
陸飛點了點頭“嗯”了一聲。
下午大家一起上了去往米國的飛機,飛了十幾個小時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才到。
飛機到站,蘇婉輕輕的推著陸飛。
然而,陸飛睡得太沉了,她叫不醒。
姜龍他們走過來問道:“怎麼了?”
蘇婉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說道:“我叫不醒他。”
向威上來拍了拍陸飛的肩膀,“陸哥……陸哥……”
姜龍說道:“不要太大聲,叫不醒就別叫了,那醫生說陸哥的睡眠神經太弱,如果睡覺的時候被吵醒,會加重病情。”
“我來背。”說著姜龍把陸飛背在身上站起身:“走吧。”
一起下了飛機,蘇婉就一直跟在陸飛的旁邊。
到了醫院之後,姜龍就揹著他去檢查。
檢查的時間很長,到了下午陸飛醒來的時候,已經下午兩點。
“醒了?”見到陸飛睜開眼,蘇婉開口說道。
“嗯……”陸飛坐臥起身,抹了一把臉,說道:“幾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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