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胎種?”宋妍愣住了。
我點了點頭,說:“沒錯,胎種就是已經天然形成的岩石裡,還孕育著一塊石頭,就像是岩石懷孕,所以行話被稱為‘胎種’。”
成明一臉不屑,他說:“胎種?我看你就是一個胎神,真是什麼都想得出來,待會兒要是沒開出來,可別打了自己的臉。”
李老闆也一臉凝重,說:“之前我就聽說過胎種這個東西,這種石頭是萬里挑一,可遇不可求啊。”
我點了點頭,李老闆聽說過“胎種”,我並不感覺到奇怪,凡是賭石的人或多或少可能都對“胎種”有所耳聞。
老爸的筆記裡有這麼一句話:“山石不入行,胎種腹中藏。”
意思就是說:一直賭山石的人,就不算是入行,胎種就隱藏在山石之中。
這是一句很矛盾的話,我不是很理解,但我知道老爸記在筆記本上的話,絕對是有用的。
當然光靠這一句話,我也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,在石頭切開的時候,我看見那塊石頭的切割面,散發著幽白之色,很有層次感,也因此我才聯想到了老爸筆記本上的“胎種”。
只是石頭到現在還沒有切開,所以裡面是不是“胎種”現在很難下定論。
切割片在和石頭觸碰的那一刻,就發出了火星子。
我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,雙眼直勾勾的看著,火星子之下,還有一些石屑在切割片的轉動下,給帶的四下飛濺著,浸溼的石屑,飛到哪兒就粘在了那兒。
剛才那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又一次傳來,我使勁的嚥了咽口水,想緩解一下口乾的感覺。
切割過程的每一分每一秒,對我來說都是煎熬。
整個房間裡,都是切割機的聲音。
沒有一個人說話,甚至呼吸都壓得很低,靜待結果。
砰!
突然,兩塊石頭分成兩半,師傅也將切割片給鬆開了,嗡嗡嗡的聲音逐漸變輕。
師傅驚呼:“開了開了!”
等師傅清理掉切割面的石屑後,我看到了一切……
“我靠,這裡面還有一塊料子……”
師傅兩個眼瞪大,不敢置信,“竟然還是糯種的料子?這,這……這怎麼可能啊?種裡有種,莫非,這就是胎種?”
我走了過去,從師傅的手裡拿過來了那塊二十多斤的石頭,搬到了地上,用強光打在了上面,糯種,真的是變種了。
李老闆也急忙湊了過來,拿著放大鏡反覆看著地上的料子,嘴裡驚呼道:“變種?”
我點點頭,的確是變種了。
老爸的筆記裡除了前面兩句的:“山石不入行,胎種腹中藏”這句話,後面還有兩句話,那就是:“種變價上漲,北上一套房。”
胎種有可能會變,也有可能不會變,但它只會往好了變,不會往差了變,胎種本就隱藏在低檔次的種裡,就算切開的胎種再差,還能差到哪兒去?
是萬里挑一的胎種,它也變種了,我賭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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