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見後,快速的跑了過來,低頭瞅了瞅我選的料子,看著我說:“飛哥,馬那灰白皮的料子,你確定嗎?”
唐寅果然是對賭石有一定了解的,他也只是看了一會兒,就能夠準確的說出石頭的場口,不簡單。
我說:“確定,這塊料子很有可賭性,萬一賭贏了呢?”
我和唐寅的對話,站在旁邊的宋妍也是聽得一清二楚,不過她並沒有開口,只是站在我的身邊,靜靜的看著。
唐寅抱起來石頭,放在了切割臺上,調整石頭的動向,這才問我:“怎麼切?”
我摸了摸下巴,想了想,說:“你看著來切。”
算起來唐寅跟著我的日子也不短了,一次都沒有切過,為了讓他在宋妍的面前也展示一下,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了他。
唐寅看著我,沒說話,接著點了點頭,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根菸放進了嘴裡,點燃。
唐寅拿起來了電鑽,在石頭上挑選了一個地方後,就鑽了起來。
很果斷,也很直接大膽!
他是在開窗,電鑽很快就進入了皮殼裡,唐寅一直都在把控著電鑽的下降速度,雙臂緊繃著,肌肉的輪廓都展現了出來,嘴裡叼著煙,額頭上也逐漸冒出了汗水。
鑽頭進入差不多有五公分左右的距離後,唐寅這才拿起了電鑽,往縫隙裡注入了一些水,他這次換成了角磨機,開始對剛剛鑽的那個孔的周圍切了起來。
十幾分鐘的時間並不算長,可也不算短,一塊三角形的石頭就被唐寅給切了下來,他拿起水在上面衝了衝,抬起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說:“飛哥,你來看看視窗吧!”
“不用看了,直接切吧!”我說。
這是我第一次賭灰白皮的料子,我的心裡其實也沒有太多的底氣,在唐寅開視窗的時候,我就知道,這石頭能出就出了,不能出的話,就等於是廢了。
其實完全沒有必要費勁去開視窗,唐寅這麼做,也正是凸顯出了他對這方面的專業才能。
“切了?”
唐寅聽到我的話,愣住了。
我點點頭說:“沒錯,直接切。”
唐寅沒多問,繼續埋頭苦幹了起來。
不過這次,他把卡石頭的架子放鬆,轉換了一個角度,使切割片落下時,只能切刀石頭的一個面,看著他的這一番操作,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唐寅這麼做是對的,既能夠看清楚裡面的料子情況,又能不傷到裡面的肉質。
要是一刀斬的話,料子會被破壞,我無法確定裡面的料子是不是滿料。
要是滿料的話,一刀切倒沒什麼;要不是滿料的話,那能用的料子就會變得更少,價格也會隨著降低。
一刀富,一刀窮,全在這一刀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