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說:“見別人是這麼做的。”
師傅也不在說話,將石頭在切割臺上卡好,拿出來了角磨機,把砂輪換成了切割片,沿著畫好記號的位置切了下去。
這塊開窗開的有點深,我也是故意讓師傅這麼做的。
硃砂皮的料子本就皮厚,若是切得太薄的話,會看不出來裡面是什麼料子。
老師傅把控著角磨機,在切割片觸碰到石頭時,頓時火光四起。
角磨機發出來的“嗡嗡嗡”聲以及切割片與石頭碰撞發出來的“滋滋滋”,兩種聲音便隨著傳入了我的耳朵裡。
我不由的踮起腳尖,眼睛眨都不眨的緊盯著。
我吞了口口水,伴著切割片進入石頭裡,我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裡。
這一次賭石,非同小可。
這不光是賭石,也是在和肥豬賭。
要是我輸了的話,我就要給他一百萬,現在的我根本就拿不出來這麼多的錢。
唯一能夠填平這筆賬的,唯有這一塊石頭了,所以我現在把所有的運氣,都押在了這塊石頭上。
我深吸了幾口氣,眼光四下瞟了一下,這才發覺我的身邊站了四五個人,都在緊盯著切割臺上的那塊石頭。
這幫人倒是沒有我那麼緊張,而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態度。
他們也很想知道,這塊石頭裡會不會切出來綠,他們也很想看看,我和肥豬的賭注,到底誰是最後的贏家。
周志強拿著手機,放在耳邊,目光卻在看著我這邊。
他板著一張臉,像是還在怪罪我的擅作主張。
聲音不斷的想起,我的心跳也在不停的加速,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似的。
我的雙手緊緊的抓在一起,手心出了不少的汗。
神經時刻緊繃著,一刻都不敢放鬆。
賭石往往都是一瞬間的事,是綠,是垮,都在那切完石頭後的一秒鐘。
我又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,在抬頭看去時,發現師傅已經關掉了角磨機。
師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把角磨機隨手丟在了一遍,拿來水在上面衝了幾下,看了看視窗後,無奈的搖搖頭說:“垮了……”
“垮了?”聽到這番話,我直接飛奔了過去,把石頭拿在了手裡反覆觀看著。
視窗的表面是石頭,壓根就沒有半點綠的跡象。
“唉……”在我身邊看著的人,在看見這幅場景時,一個個搖頭無奈的嘆息著。
我有些心灰意冷,我的判斷是沒錯的,這是硃砂皮的料子,也是來自於仙洞場口的,皮厚是沒錯,可開窗深度也差不多到了五公分,皮殼就算再厚,也不可能有這麼厚的。
我還在愁眉苦臉時,李斌和肥豬走了過來,倆人看了看我,出口嘲笑道:“嘿嘿,我就說嘛,就你這鹹魚,還想著靠賭石翻身?鹹魚就是鹹魚,就算翻身了,依舊改變不了鹹魚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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