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，摸著自己的頭，特別是在看見血的時候。
眼睛瞪得很大，他驚恐的指著我叫到：“你完了，他媽的，你完了。”
我蹲下身，眯著眼說：“你告訴我，我怎麼完了？”
他看著我手裡拿著的破裂的酒瓶子，喉結動了動，沒有說出來話。
包廂的門，被推開。
六七個人從外面闖入了進來。
在看見地上的人時，一個個紅著眼說：“放了他，你特麼活夠了吧？”
我笑了笑說：“怎麼？想救他？讓於海來見我。”
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而這時，於海的聲音從門口響了起來。
“誰？那個不長眼的，來我的地盤鬧事。”
於海挺著啤酒肚走了進來，在看見我時，他驚訝了一下。
站在他身邊的人，急忙說：“海哥，就他媽是這個小子，怎麼弄他？”
“啪！”
於海抬起手，一巴掌打在了那個人的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，在包廂裡迴盪了很久。
那人捂著臉，愣愣的看著於海，眼神里充滿了疑惑，不明白為什麼捱打。
於海來到了的跟前，笑著說：“飛哥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？”
於海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服務員，說：“這是飛哥，瞎了你們的狗眼，都給我滾出去。”
“啊？飛哥？對不起飛哥，對不起。”
其他人連連道歉。
我站起身，丟下了手裡的瓶子。
我打量著於海，他的身上有幾滴血跡。
我指著他身上的血跡，問：“這怎麼回事？”
於海低頭看了看，笑道：“沒什麼，正在教訓一個不懂事兒的小子呢。”
教訓一個人，至於見血麼？
我嚴肅的看著他，也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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