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被推開。
於海出現在了門口，他看了看空蕩蕩的病床，眉頭緊皺著。
“飛哥，天瑞兄弟呢？”
我看了一眼病床，坦然笑道：“你沒看見麼？人已經走了。”
我抬頭看了一眼病房裡的時間，說：“這個時間，差不多已經到瑞麗了吧？”
於海握緊了拳頭，回頭對他的人說：“去，沿著去瑞麗的路，給我去追。”
“是。”三四個人跑著離開了。
我站起身，對於海說：“別追了，你追不上的。”
於海走上前，看著我說：“飛哥，你這麼做，就是不相信我？”
“難道，在我這裡，我還能夠害了瑞哥不成？”
“招呼都不打，這是沒有把我當做兄弟啊？”
兄弟？
這個詞，此時在我聽來，異常的充滿諷刺。
我抬起頭，冷聲說：“於海，你拿我當兄弟了？”
“你他媽的要是拿我當兄弟，你就不會聯合於海，就不會背叛我，就不會打傷段天瑞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，跟我提兄弟這倆字？”
“你配嗎？”
於海臉色變了變，隨之笑道：“你已經都知道了？”
“那我也沒必要瞞著你了，的確是，但我這可不是背叛。”
“我是一個看錢的人，你給我的這點錢，顯然已經不符合我的胃口了。”
“但李老闆出得多，所以我就跟著他幹。”
“良禽擇木而棲，這點道理，飛哥您難道不明白嗎？”
我冷哼了一聲，說：“怎麼能不明白？”
“能把背叛說的這麼好聽，也不愧是你。”
於海走上前，低聲說：“你省點力氣，他們不是走了嗎？”
“可你還在這裡，只要你還在我的手裡，我就不怕他們不會回來救你。”
“來人，把飛哥請回去喝茶。”
我站起身，說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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