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那位做司儀的旗袍美女不知從哪冒了出來,“我現在宣佈,這一輪林飛先生獲勝。”
“林飛?誰是林飛?”
大家面面相覷,有些人甚至問出了聲。
有人起鬨道:“你是不是傻,這年輕小夥不就是林飛嗎?”
“哦哦,原來就是他呀!這小夥行呀,居然能贏江老闆?”
“嘖嘖嘖,後起之秀,後起之秀呀。”
面對大家的或吹捧或諷刺的話,我並沒有什麼感覺,我只是看著江老闆,“江老闆,咱們剛才的賭約算數吧?”
在所有人的面前問出這話,江老闆不可能不認輸吧。
可惜,我低估了無恥之人的下限。
江老闆的臉色灰如土,嘴唇都在顫抖,額頭上的汗珠往外冒著,看起來像是得了大病一樣。
聽到我這樣說,江老闆突然一拍桌子,指著我的鼻尖罵道:“小子,你肯定做了手腳,我不服!這一局我不服!”
他這話一齣,舉座譁然。
不管怎麼說,他在玉石界比我的資歷高,比我的年紀大,他居然可以在自己輸了之後這樣抵賴,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。
有些年紀大的前輩聽到江老闆這話,都愣愣的盯著他。
有些性子直爽的,開始直接聲討起他來。
“江老闆,你可是前輩,你怎麼能這樣出爾反爾呢?”
“是呀江老闆,出來混是要臉面的,你今天這做為,以後還怎麼在玉石圈裡混,誰還願意跟你作生意呀?”
“江老闆,願賭服輸,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,你現在這樣,讓我們這些跟你同一代出身的人,都覺得丟人呀。”
“滾一邊去,丟人總比丟錢好!”江老闆衝著那堆人喝罵起來。
他抹了一把臉,似乎是豁出去了的樣子。
有些人搖頭嘆氣,有些人怒目瞪著江老闆,還有人喃喃自語著:“我才剛拿了塊玉石到江老闆的店裡寄賣,哎,早知道他是這種人,我也就不……”
“一會兒大會結束了,趕緊去要回來吧,這種人不能打交道,這根本就是無下限不要臉啊。”
“對呀,對一個晚輩尚且如此,更何況是對我們這些人呢?可怕,不,可憎。”
江老闆對這些聲討他的話充耳不聞,他直直的盯著我,“小子,敢不敢再來一局?”
我淡笑,“那現在這局怎麼算?”
旗袍美女也怒道:“江老闆,您不能這樣,壞了規矩。”
“你起開,剛才你們不是說了,我們的賭約是我們自己的事,至於賭石的規矩我們又沒破壞,該賭多少錢我們給就是了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旗袍美女啞口無言,確實,我跟江老闆的賭約跟賭石的規矩並不衝突,所以她就算是想幫我,也幫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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