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雄說:“那個老闆娘說這幾天這些人特別的警覺,看見他們總是往外搬東西,好像是要搬走的樣子。
而且半夜裡經常會聽到裡面有慘叫聲,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王剛說,“別說這個老闆娘說的什麼了,直接說你們的調查結果。”
於是大奔說:“我們跟老闆娘說了一會兒話之後,看見那兩個人已經不見了,然後我們就按照上次阿亮說的那個地址,直接進去了。
阿雄在樹下守著,我爬上了小巷盡頭的大樹,就往院子裡頭看。沒想到過了一會兒。那兩個人就點頭哈腰的走出來了,然後我看見門開了,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站在門口。
那個戴著面具的人,說話聲音很古怪,聽起來好像是在捏著嗓子似的。
他對那兩個人說:林飛這小子也太不識抬舉了,居然敢讓我親自出面去見他,他算個什麼東西!”
說到這兒大奔有點忐忑的看著我和王剛,我擺擺手說:“沒事,他說了什麼,你直說就行了。”
大奔接著說:“那個人還說,就算是王剛站在我面前,我也是不屑一顧的,兩個臭小子!
王剛的爹見了我的面,也要對我恭敬三分,他算個什麼玩意兒。”
我聽到這兒,看向王剛,王剛表情很淡,似乎是沒聽見這人口氣如此狂妄似的。
接著大奔又講了下面發生的事。
當時趙四和李剛互相看了一眼,他們聽到這個面具人口出狂言,都不由得有點害怕,估計當時是想到了我對他們說的話。
趙四就對面具人說,”老大,我們的任務竟然已經完成了,現在是不是可以放我們走了?”
那個面具人獰笑著說:”放你們走,你們想的太美了。你們既然跟著我,你就是我這個組織里的人了,你們已經知道了組織里太多的秘密,我怎麼可能放你們走?”
李剛說,“老大,當時你讓我們入夥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,你說帶著我們賺大錢。
可是現在我們沒有看到一分錢,而且出去乾的都是打家劫舍的事情,現在你們居然還讓我們綁架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頭子,這算是怎麼回事?
我們雖然平常做的都是些小混混的事情,但是我們也不想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。
老大,您今天放了我們,我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你們的事,只要你們讓我和趙四離開,我們一分錢也不要了……”
面具人突然抬腳,一下子創業在趙四的腰上,趙四後退兩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李剛看到面具人這麼狂暴的樣子,嚇得臉色慘白。
沒想到面具人轉身回到屋裡,拿出一根棒球棍來,然後沒頭沒腦的朝著趙四和李元會來過去。
趙四和李剛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,但是面對的這個面具人,卻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。
他們倆抱著頭,在地上哀嚎著,任由著面具人在他們身上殘忍的打著。
我聽到阿雄和大奔講到這兒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“這個面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?他也太殘忍了吧。”
王剛卻一直皺著眉頭沒說話,他想了想問道:“那個面具人有沒有什麼特徵?”
“特徵?”大奔仔細想了想,然後說道:“有的有的,我看見他揮著棍子打趙四和李剛的時候,他的手腕露了出來,右手手腕上有燒傷的痕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