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頭對王剛說:“大哥,是徐家林。”
王剛還沒說話,徐家林又敲了兩下車窗。
王剛對司機說:“把車窗開啟,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。”
司機答應一聲,打開了車窗。
徐家林站在外面,彎著腰看著我和王剛,“林老闆,王先生,我已經聽孫會長說了,多謝你們兩個不計前嫌,原諒了我這次不理智的行為。
我想請問,你們兩個有沒有空?我想請你們到我家裡坐坐。”
我冷冷的說道:“不用了,我們還有事。”
許家林卻沒有要走的意思,他說道:“我是真心誠意想邀請你們到我家做客的。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嘴臉,簡直噁心的要死。
我說道:“不用了。我們趕時間,先生,請你站到一邊去。”
徐家林見我的態度如此生硬,笑了笑退到一邊去。
王剛讓司機把車窗關上,重新發動車子,然後朝前開去。
我從倒車鏡裡看到徐家林並沒有離開,還站在原地正看著我們的車子。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?
我問王剛:“大哥,你說這徐家林到底是什麼意思?他怎麼這麼賤呢?他明知道我們討厭他,他居然還攔著我們的車,讓我們去他家做客。”
王剛冷笑一聲說:“他肯定是不懷好意,想對我們做什麼吧。”
我說道:“哼,就他那兩下子,他還能做什麼呢?”
王剛說:“管他做什麼呢?反正我們也沒把他放在眼裡。現在也不用操他的心,先去看看鐘老和梁勇再說。”
我點點頭,沒再說話。
司機往前開,在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,司機突然說到:“前面是怎麼回事?怎麼橫著停了兩輛麵包車,把路都堵死了?”
我和王剛看過去,確實有兩輛銀色的麵包車停在路中間,把路堵的嚴嚴實實。
如果我們想要過去的話,肯定是要繞路。
王剛皺緊眉頭,對我說,“這些人恐怕是來找茬的。”
我一愣,覺得莫名其妙,我們剛從賭石大會出來,又沒惹到誰,“找茬兒,我們又沒惹他們,他們為什麼要找我們的麻煩?”
我話音剛落,麵包車的車門拉開,下來十幾個帶著黑色口罩,手持棒球棍的男子。他們揮著棒球棍,朝我們的車子走過來。
王剛的車子是經過改裝的,玻璃都是防彈玻璃,自然不可能被這棒球棍給打碎。
但是這些人來到車前堵著路,半天不讓我們走,也是挺煩人的。
王剛皺緊眉頭說:“你看這些人像是哪路的?不會是又是尚明哲派來的吧。”
我搖搖頭說:“看著不像。”
”?道知麼怎你“:說我著看的異詫剛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