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間有一隻鐵桶,裡面點著火,火勢熊熊。我看見紅紅的火苗裡似乎還插了一根什麼東西。
鐵桶旁邊,有一張破舊的椅子,上面坐著一個人,雙手被反綁在後面,已經是血肉模糊的樣子。
我走過去,看到這個人正是今天我們在鍾老的院子中留的那個活口。
我驚訝的問王剛:“這個人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?”
王剛挑了挑眉,什麼也沒有說。
那個人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,王剛一揚下巴,他的手下將一桶水潑在那人的身上。
那人打了個激靈,慢慢的睜開眼睛,眼神都已經渙散了。
王剛問:“想好了嗎?還不老實交代嗎?”
那個人抬頭看著王剛,“老大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,求求你們放過我吧,求求你們,我我實在是太痛苦了。”
王剛輕蔑的笑了,他兩手插在口袋裡,在那人面前踱步,似乎是在思索該怎麼處理他。
突然他一揚手,衝著身後的那個彪形大漢做了個手勢,那大漢點點頭走到火堆旁,從裡面拿出一根燒紅的鐵棍,然後一眼不眨的捅在那個人的胸口上。
隨著一聲慘叫,我聞到空氣中瀰漫著腐肉燒焦的味道,我噁心的想吐。
轉過身來,我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王剛又問:“我再問你一句,你到底說不說?”
那個人嗚咽著,“老大,我真的不知道呀,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,我真的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,我只知道徐家林給了我們老大錢,讓我們去鍾老家帶他走的,可是我們也沒有想到,鍾老居然反抗的那麼激烈。
其中一個夥計失手把鍾老給殺死了,當時我們都驚呆了,我們也沒料到你們會突然闖進來。”
我聽到他這麼說怒不可遏,原來他們只是失手殺死的鐘老,原來他們不是故意殺死的鐘老,可是他居然說的如此輕易,好像鍾老就是一條流浪狗。
我抓起那大漢手中的鐵棍,瘋狂的朝那個人身上捅去,燒紅的鐵棍餘溫還在,我每捅一下,那個人就慘叫連連,最後幾乎昏死過去。
王剛看我失去理智的樣子,一擺手首讓身後的人把我拉住,把手鐵棍從我手中奪過來。
王剛說:“你都聽清楚了嗎?現在知道我們該做什麼了嗎?”
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使勁兒點頭,“我知道了,我明白。”
“我們走吧。”
我跟著王剛,聽他對那個大漢說:“把這個人處理掉。”
我們走出倉庫上了車,我還是無法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想一想,原來他們殺鍾老只是一個措手,他們只是想把鍾老帶走,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錯手,害的小帥從此沒有了爺爺,害得梁勇沒有了精神支柱。
這小子好不容易對生活有了信念,想要跟著鍾老學習玉雕,可是現在一切都變成了這幅樣子。
我想想就心痛難當,我吸了口氣問:“大哥,我們去哪兒?”
王剛說:“去見我徐家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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