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轉過身,手指敲著辦公桌的桌面,叩叩的聲音讓人心裡發麻。
“你考慮一下,是現在聽我們的話,保證你現在這條狗命,還是不聽我們的話,寄希望於商明哲?等著他將來有一天良心發現,他會把你兒子給放了。”
徐家林低下頭,眼神閃爍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好半天,他突然哇的一聲抱著頭蹲在地上,使勁的揪著自己的頭髮,似乎在作強烈的思想鬥爭,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應該怎麼做。
王剛也不著急,轉頭朝門口走去,走到門口,他甩下一句話說:“我的電話你知道,想好了就給我打電話。否則我隨時保留,幫助你畏罪自殺的權利。”
然後他對我說:“林飛,我們走。”
保鏢開啟門,我和林飛走了出去。
助理探頭探腦地站在門口看著我們,王剛冷冷的說道:“從現在開始,重新找工作吧,這家公司馬上就要倒閉了。”
助理莫名其妙的看著王剛,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王剛笑了一下,看著電梯門緩緩開啟,我們走了進去。
這會兒我才感覺到,我的手指關節疼的要命,我抬手看看,手指關節破已經破破皮流血,有幾處血已凝固了,還有兩處還在往外滴血。
王剛嘆口氣說:“心裡舒服些了嗎?”
我搖搖頭,“沒有,還是很難受,一想起鍾老就像針扎一樣的疼。”
王剛問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冷血?”
我搖頭說:“不,大哥,我們現在正需要像你這樣能夠客觀的看待這件事的領導者,我現在已經不能冷靜的思考了。大哥,請你幫我,幫我找出商明哲,我要親手殺了他。”
王剛摸著下巴說:“你覺得幕後黑手就是商明哲嗎?”
我沒明白王剛的意思,抬頭詫異的看著他,“怎麼,大哥你的意思是張明哲的背後還有大boss。”
王剛沒搖頭,也沒點頭,抿著唇不再說話了。
電梯到了一樓,我們往外走去。
上了車,我問王剛:“我們去哪兒。”
王剛說:“回家。”
我也不再問,王剛吩咐司機往我家開去。
到了家裡,管家看見我的手受傷了,趕緊拿來醫藥箱替我消毒抹藥。
一邊心疼地說道: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現在鍾老已經這樣了,你們這些年輕人,能不能讓我這個老頭子省點兒心呢?”
聽到管家說這話,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我問管家:“梁勇怎麼樣了?”
管家搖頭,嘆口氣說:“在樓上,我幫他洗了澡,換了衣服,把他的那身帶血的衣服拿到後面燒了,他就那樣坐在那,不吃不喝。叫他,他也不說話。”
我們說話的時候,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。
。來樓下走勇梁見看我,頭抬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