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揹著手站在我身後,“確實是不錯。”
聽到王剛也這麼說,夥計笑的更驕傲了,“瞧瞧王剛大哥都誇我了。”
我一挑眉,“怎麼,你還想跳槽?“
夥計撓了撓頭說:“不不不。我這輩子就只能伺候林飛老闆了,我也不能有別的念想。”
聽到火機這麼說,我和王剛都笑了起來。
那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,“有人嗎?”
夥計趕緊出去招呼說:“不好意思,我們正在裝修,現在不營業。”
那人說:“我來找林飛,林飛在嗎?”
我皺眉,這聲音我聽起來有點兒眼耳熟,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。
我走出去,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站在門口。
我愣了一下。沒有認出來他是誰。
那人快步走過來,拍著我的肩膀說:“林飛,咱們才多久沒見面,你就不認識我了嗎?“
我努力在腦海中思索,找關於這個人的記憶,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那老人顯得有點兒失望,”我姓陶。“
他這麼一說,我一下子想起來了,原來這老頭是陶情陶老先生啊。
我趕緊跟他握手,熱情的迎他進去,我說:“陶老先生,您好呀,好久不見了,快請進快請進。”
陶情也沒推辭,笑著走進我的店鋪裡,看到店鋪裡裝潢一新,貨架上什麼都沒擺,他愣了一下說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我笑著說:“沒事,沒事,就是重新裝修了一下,還沒有正式開業呢。”
陶情看著我說:“哦,原來是這樣,嚇我一跳。”
我說:“陶老先生怎麼有空到城裡來?我聽說您不是現在閒雲野鶴般的在山裡過田園生活嗎?”
陶情笑了笑,然後又搖頭說道:“哎,這田園生活說起來好,但是真正過起來,也就那麼回事兒。最重要的就是一點,訊息閉塞。等到訊息傳到我這的時候,黃花菜都涼了。
這不,我三天前才知道鍾老去世了,我馬不停蹄的趕來,跑到鍾老家,結果一看鐘老家人去樓空大門緊鎖,一個人都沒有。
我心裡別提多難受了,想了想沒有見鍾老一面,我很是不甘心,所以我記起你好像是在這兒開鋪子,就跑過來找你了。”
聽到這兒,我才明白陶情到我這兒來是怎麼回事,原來他是聽說了鍾老去世的原因,才特意跑到城裡來,想要祭拜鍾老的。
我不禁有些唏噓,我說道:“當時鍾老的葬禮上,我竟然沒有見到你,我還以為您只顧著在外面過閒雲野鶴般的生活,已經不管塵間俗事了呢。”
他搖搖頭說:“不是,不是,哪能呢。鍾老可是我的摯友,如果知道他去世了,我怎麼可能不來參加他的葬禮呢?只不過我住的那個地方沒有聯網,手機訊號也時有時無的。當時他的女兒應該是給我打了電話,可是我沒有接到。
我是今天到鎮上辦事,想著跟老朋友們通個電話,結果我一打電話,有個老朋友跟我說鍾老去世了,當時我嚇了一跳。我問怎麼回事?他們說鍾老師得了腦梗走的很突然,不過也沒受什麼罪。哎,真是,想想真是讓人心酸的。”
我趕緊安慰道說:“陶老先生也不必難過,都說鍾老走的很突然的,也沒有受什麼罪,陶老先生也不必糾結,你不能趕來,我想鍾老應該會明白的。”
。兒那在站笑微直一剛王,候時的話說陶跟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