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說:“是呀,我也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,感覺這玉佩好像是有生命一樣。可是看這塊玉佩的成色又很差,差的在地攤上賣十幾塊錢都嫌貴。”
“嗯,這真是太奇怪了,確定就是這塊玉佩嗎?”
我說:“阿玉說應該就是這塊。”
“孫會長和陶情的人在鍾老翻天覆地的,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,到底是藏到哪兒了?”
我也是苦笑,“小帥從小到大的玩具放在一個箱子裡,阿玉這兩天回去整理,想要把小帥以前不玩的玩具收拾一下能玩兒的她想捐出去,結果就在小帥小時候抓鬮的那個袋子裡找到了這塊玉佩。”
王剛聽到我這麼說,他臉上掛著諷刺的笑,“這些人營營役役的找了這麼久,甚至害了鍾老的性命都沒有找到,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玉佩居然放在一個孩子的玩具箱裡。”
我也有點唏噓的說:“說不定鍾老自己都忘了,他把那塊兒玉佩放在裡面了。”
王剛嘆了口氣說:“,這還真是造化弄人呢。”
他把玉佩放回盒子,問我:“你打算把這個東西幹什麼用?”
我說:“能幹什麼用?就放著唄,難不成我們真的拿著這塊玉可以去找寶藏啊,就算是要找我們也得有頭緒啊。什麼黑煙,什麼人形,什麼牆上的字兒,這得等多少年才會顯靈出現那些東西?”
王剛聽得笑了起來,“那你好好收著吧,你現在也沒孩子,你也沒有玩具箱,我看你放在哪兒。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這玉佩在你這兒。”
我聳聳肩,“說真的,這東西放我收藏室裡我都覺得掉板。”
王剛哈哈大笑,“那就埋到花壇裡算了。”
我一拍大腿,“這倒是個辦法,反正放著也沒用,再被人惦記,扔了又可惜,乾脆埋土裡,要不扔到魚池裡也行。”
王剛聽得直搖頭,“那你直接打碎了吧,反正你也不稀罕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這總是鍾老留下的東西,算個念想吧。”
聽到我這麼說,王剛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。
我問王剛:“對了大哥,你剛才說想要跟我說什麼?”
王剛說:“我就是過來跟你說說孫會長和陶情,我怕你擔心。”
我搖搖頭說:“我不擔心,大哥處理事情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?”
“你一點兒都不好奇嗎?”
我笑了,我說:“好奇什麼?孫會長和陶情出車禍的事嗎?這有什麼好奇的,孫會長跟陶情不是老交情嗎,他們倆參加完賭石大會一塊兒開車離開,陶情因為退了酒店的房間,所以打算跟孫會長回他家家借住一晚明天在回山裡,誰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,不就是這樣嗎?”
王剛大笑,他拍著我的肩膀說:“行,你真行,你都可以去做導演了,不,是去做編劇。”
我也笑了,這時小小帥踢踢踏踏的跑了過來,他看見王剛坐在這兒,過來坐在我身邊。
他看著王剛,王剛也看著他,王剛問:“為什麼不叫我?”
小帥說:“王剛叔叔,你好。”
王剛假裝生氣地說:“你為什麼不過來坐在我身邊,要坐在林飛身邊?”








